季秋梅今天可算出了口邪气,就为这口气,十八块钱也值得给。

周怀业忙从上衣兜里数出一叠钞票,递给艾秋秋,“这么晚了,明儿一早再走吧。”

艾秋秋摇摇头,“不了,我有介绍信,住招待所吧,何阿姨,你别气了,我明面上骂你,都是有理有据的,总比背地里咒你祖宗十八辈强吧,再气也要吃饭,不然气坏了身体,吃亏的是自己,笑话的是仇人,不合算的,你等一会,我厨艺很好的,绝对比你儿媳妇做得更合你胃口。”

何彩兰坐下扶额,“我谢谢你了。”

……

因为要揉面,艾秋秋索性给每个人都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手擀面,只有她自己没吃。

何彩兰不得不说句实话,这小保姆的厨艺,绝对有国宴大厨的水平。

她沉着脸,说:“我也没说不让你吃,我们家还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艾秋秋摇摇头,“不是,既然决定不在你家做保姆,我就不能吃你家饭。”

何彩兰哼了一声,随便她去。

艾秋秋跟系统说话,“季秋梅是明天被气到孩子没了的吧?”

系统分析后,得出结论,“嗯,她这个婆婆够呛,你今天一发泄,可能会推迟几天吧。”

何彩兰本来吃得好好的手擀面,毫无征兆猛拍桌子,刚想口吐芬芳,突然嘴歪眼斜、浑身抽搐抖得跟筛糠一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咯咯咯、咯咯”的声音。

全家吓死了,扶人的扶人,掐人中的掐人中,哭妈妈的哭妈妈。

“都消停点。”何彩兰突然好了,一挥手,让丈夫儿子都不许吵。

“妈,还是去医院看下吧?”周怀业不放心,刚才真的吓死他了。

“你们能闭嘴让我好好吃个饭吗?”

哪怕陆文远还在呢,何彩兰也没留面子,没好气骂着。

家里瞬间又安静下来,然后何彩兰继续间歇性抽搐,大家照旧吓得要死,反覆两次后,何彩兰不抽了,安静的吃完了面条。

艾秋秋装的跟大家一样慌张,还和系统说:“秋梅姐定力很好,都没抽。”

系统:“她听说自己怀孕了,不敢抽。”

何彩兰这会对儿媳妇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这西红柿我吃着好像坏了,秋梅,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周怀业关切的问媳妇,“怎么,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