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不自觉地挺了挺胸,无所谓地转开目光。但旁边的阿七有些慌了:“阿卓,我们要不先回去吧!你今天本来都不应该出门的!”
阿卓皱眉,还没说话,宿元禹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他不会回去的。”宿元禹不急不缓地说:“现在回去,就真是小猫了。”
阿七:“可是……”
“阿七,你先出去。”
“……是。”阿七听话,犹豫地看了阿卓的伤口两眼,还是退了出去。
阿卓看向宿元禹,直觉觉得这个人和爷爷虽然说着一样的话,但是他们却似乎是不一样的。
“你比我想的聪明一点。”宿元禹欣慰地说:“虽然青少年的脑子大多时候都不好使,但好歹没蠢到家。”
阿卓蹙眉问:“青少年是什么?”
他们部落里并没有这种说法。
“一种形容词。”宿元禹说:“专指那些没经过社会毒打,还处于自以为是又中二状态的小朋友。”
阿卓听着就知道这不是好话,可看对方的神色,像是有感而发,而不是单纯地挑衅,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
“战冠是部落的荣耀,不可能给你。”阿卓沉下脾气,“换一个要求。”
“同样是做罗阇,也有不一样的做法。”宿元禹答非所问地说:“是做阿粟部落的罗阇,还是阿卓部落的罗阇,差别很大。”
“如果我接任了罗阇,部落的名字自然会改成阿卓部落。”阿卓说:“没有差别。”
“是么?”宿元禹突然问:“罗阇是什么?”
“罗阇是……”阿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当然是部落的掌权人。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掌权人。”宿元禹轻笑一声:“那是你爷爷的答案,也是阿粟部落的答案。但是,你的答案是什么?你要做什么样的罗阇?如果你没有找到自己的答案,不论部落名字改成什么,那都不过是另一个阿粟部落,你即便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不过是你爷爷的替身罢了。”
阿卓皱眉。
“我需要想想。”片刻后,阿卓说:“现在不能给你答复。”
“但是你来不及了。”宿元禹说:“窝史友均部落来报了信,下斯仁乐部落随时会打进来,现在部落里的力量不够抵抗对方。输了,部落被剿灭,尸横遍野。侥幸赢了,阿鱼做到了立下军令状时答应部落的事,一战之后,部落中的人心所向再无悬念,即便老罗阇还是更倾向你,罗阇这个位置也非他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