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壮苦笑一声:“阿鱼,咱们现在什么情况你清楚,下斯仁乐部落打过来是迟早的事,我们不可能赢,全部落最健壮的男人都被派去守在罗阇身边,罗阇不会有事,但是我的母亲会死,我的孩子们会死,我的妻子会被抓走成为别人的奴隶,被迫给别人生孩子。与其等着这一切发生,还不如离开部落,找一个山洞生活,活下去的可能更大。”
“雨林里有毒蛇,有野兽,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你们的敌人。”阿鱼说:“聚在一起才有更强大的力量,这就是部落的意义。”
阿壮摇摇头:“阿鱼,我们部落里有这个意义吗?”
阿鱼转头看向笼子里的其他人。
火把上的火焰在风中摇摆,橘黄色的光在这些人的脸上摇摇晃晃,将他们眼中的恐惧映照得清清楚楚。这些人都不过是部落里最普通的人,他们衣衫褴褛,身形消瘦,很多孩子明明长到了七八岁,却只有五岁的身高。
对于他们来说,出逃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阿鱼拍了拍阿壮的肩,沉声说:“我会让它有意义的。”
阿壮眼神中露出担心:“阿鱼,你……”
阿鱼朝他笑了笑,站起身,转头走向阿卓,问:“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阿卓锐利的眼睛眯了眯:“你觉得呢?”
阿鱼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问:“什么时候?”
阿卓没说话。
“你知道现在部落里正是用人的时候,”阿鱼说:“无论多小的力量对部落都很重要。”
“不用你教育我。”阿卓冷冷地说。
阿鱼坦然看着他。
“明天早上。”阿卓说完,冷着脸转身走了,阿鱼招呼了阿科一下,也走了。
躲在一边听墙角的夏阳悲伤地叹了口气,说:“闻哥,你说我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够用啊?怎么我学长和你老大说话听不懂,现在连阿卓和阿鱼说话都听不懂了啊?”
闻珂好脾气地说:“哪听不懂,哥给你讲讲!”
“就是这俩人刚在打什么哑谜啊?”夏阳疑惑地问:“阿鱼知道阿卓要做什么了吗?他怎么直接在问时间啊?”
“在现在这种人心各异的时候嘛,对于掌握话语权的人来说,第一要务就是立威,阿卓肯定是要拿抓到的这些人做文章,杀鸡儆猴,断了其他人想出逃的心,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
“这样啊……那岂不是明天要有一场大热闹?”夏阳眨眨眼睛:“明天如果要是乱起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趁乱把罗阇的战冠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