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元禹一样一身潮气,想来一样是没带伞,然而他站在门口看着楚泽,愣是几秒钟没动地方。
从他的角度看来,楚泽头发还是湿湿的,显得头发又黑又亮,也不知道是碎发映衬的还是楚泽真的受了凉,那黑色的碎发搭在脸上,显得他皮肤白的接近透明。更关键的是,他身上正套着自己的衣服,宽宽松松的不太合身,又衬得他越发清瘦起来。
宿元禹感觉自己心脏倏地一跳。
小时候楚泽也不少穿自己衣服,怎么如今不过看一眼,心脏就有反应了呢?
陈乐和林阿姨正巧从厨房出来,看见宿元禹回来一样没带伞,顿时又激动起来。林阿姨恨铁不成钢:“这俩孩子!多大的人了,连多带把伞都不知道,一个一个的都这样!”
宿元禹进门就挨他妈一顿数落,但是鉴于前段时间抢了他妈攒了二十年的霸总小说,非常识时务地低头挨训。
陈乐也有点无奈,说:“唉,一个个的工作够忙了,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就别说他了。”然后转头又看向宿元禹:“小禹啊,你也赶紧把衣服换了,把头发吹吹!”
宿元禹:“好。”
林阿姨:“正好小泽头发还没吹呢,你把吹风机给他找出来。”
宿元禹:“知道了。”
于是宿元禹也进屋换了衣服,而后一个跨国公司大总裁,一个科研实验室负责人,老老实实排队去浴室吹头发。
楚泽看着宿元禹一米九的个子,蹲在地上从柜子里掏他妈不知道塞到哪的吹风机,又看看俩人目前的状况,突然就有点想笑。
宿元禹到底也没找着吹风机在哪,一站起来,就看见镜子里的楚泽眼角嘴角都是弯的,愣了一下,自己也笑起来。
两人就像是突然之间回到了小时候,一起挨训完还得一起挨罚。
宿元禹又去翻另外一个柜子,楚泽觉得自己毕竟是外人,跟他一起翻柜子不合适,就找个话题聊天:“我听说元科技要话很多钱买那个专利。”
宿元禹也没否认,一边翻着柜子一边说:“本来就是要拿下来,只不过中间过程有点波折,所以为了稳妥干脆加大了投入。”
楚泽问:“宿元灼在中间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