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激动半天,发现没得到半个字的回应,终于想起来回头去看一眼宿元禹。
谁承想一回头,就见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宿大总裁背靠门板,弯着腰,塌着肩,五官抽抽到一起,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他哆嗦着解开衬衫口子,朝两边一扯,露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水泡来。
宿大总裁颤抖着伸出手,声音哆嗦的仿佛在打碟:“药药药药药!烫伤药拿来了吗?疼疼疼疼死我了……”
第5章
坐在沙发上那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倏地起身,两步走过来,惊讶道:“不是,怎么了这是?”
宿大总裁摆了摆手,疼的没劲说话。
“我就说怎么突然要我从德国带过来的烫伤膏呢!”闻珂赶紧把带来的烫伤膏给宿元禹打开,而后指着那一片惨不忍睹的皮肤,倒吸一口凉气:“你就这么一路忍回来的?”
宿元禹有气无力地抹着药:“去医院也是一样抹药膏。”
“宿总敬业!”闻珂一举大拇指,又奇怪地问:“你不就是去吃个饭吗?难不成是哪个竞争对手在你吃饭的时候,冲进酒店,往你身上倒盆开水又扬长而去了?咱们公司的商战现在也这么朴实无华了吗?”
宿元禹没理他,药膏冰凉的感觉缓解了烫伤带来的烧灼感,这才终于呼了一口气,指了指办公桌后巨大的真皮靠椅。
闻珂会意,扶着他艰难地走过去,宿元禹靠在柔软的黑色皮椅靠背上,这才呼了口气,说:“有人胆子小,怕吓着人家。”
“呦?”闻珂听着话头不对,眉头一挑:“呦呦呦?人家?哪个人家?”
宿元禹闭着眼睛:“别犯病。”
闻珂毫不在意,笑的十分邪恶:“我记得你今天是和小时候邻居吃饭去了?不会是那个发小吧?怎么样?好看吗?有照片吗?”
“又老妈子附体了?”宿元禹说:“说正事。今天会议说什么有用的了吗?”
“没有,还是一样,”闻珂一耸肩:“董事那边最擅长的就是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一个有用的主意都没有。不过赵老头一直拉着我问你的事,看起来要把闺女嫁你的决心挺强烈的。你别怪我没出力啊,我能说的都说了,就差说你阳·痿了,奈何人家就是不听啊!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种话宿元禹听完都懒得睁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