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最后都有些乐不思蜀了,何玦来接人时他还有几分依依不舍,临走前还拉着沈凝霜的手让他经常去宋府找自己玩,沈凝霜自是应了下来。

马车内,宋杬卿喋喋不休地同何玦讲述今日新认识的朋友。

“阿玦我跟你说,表姐夫性格真好,温温柔柔的,我们很合得来,而且爱好也很一致!”

“他也很喜欢花,最爱玉兰,玉兰花的确很好看。”

“他会武,今日下午还舞剑给我看,十分飒爽!”

“最、最、最——重要的的是,他几乎知晓京城所有八卦!连户部尚书新纳的侍君是其正君表舅的姐姐家叔父的外孙这件事他都知道!”

“还有就是……”

何玦只静静地听他说话,目光一直落在他侧脸上,眉目柔和,氤氲着无限情意。

他既如此开心,那件事……过几日再说罢。

四月下旬,宋杬卿同崔白月几人聚了一聚,就在裴然府上。

“你定亲了?哪家女郎?”宋杬卿连忙问道。

裴然面色微红,矜持道:“今年放榜时母亲为我捉了一名进士,名叫孟逸春。”

“母亲说她虽是布衣出身,但才学不俗,品性纯良,如今又在京城任职,不失为一位良配。”

“不仅如此,”晁吉玉还补充道,“这孟进士可是二甲传胪,又是及冠之年,她上面的探花陛下可是直接指给了琴宁帝卿呢!”

宋杬卿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二甲传胪,又如此年轻,未来可期啊!

裴然闻言面色又红了些,怕他们打趣自己又赶紧换了个话茬。

他说:“你们可知明威将军次女廖二小姐即将成亲,时间就定在五月上旬。”

秋舒也道:“我记得定的是丁家大公子丁珴。”

晁吉玉点点头:“对,据说本来定的去年下半年,之后不知怎的又改成了今年五月。”

宋杬卿也知道这件事,因为前些日子他才见过丁珴一回,比他们几人知道得略多些,譬如是廖文华自己提出改变成亲日期一事。

丁珴还邀请他去观礼,他也答应了。

宋杬卿已然成亲,又与丁珴交清不浅,前去观礼亦符合凌朝风俗。

黄昏前众人散去,宋杬卿与秋舒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