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红烧排骨一样,他始终会为说不同情话的何玦动心。

宋杬卿觉得自己或许该做些什么来展示一下他激动得无以复加的心情,于是他又主动抱住了何玦,将脑袋埋在她心口处,一面说道:“阿玦,我好像更喜欢你了!特别特别特别喜欢那种!”

宋杬卿不知道的是,他的情话对何玦的杀伤力也是不容小觑,何玦心里被一种名为满足的情绪塞满,甚至快要溢出来了。

她垂首望着怀中人的脑袋,眸中荡开缱绻情意。

“对了,”许久过后,宋杬卿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示意左右两边,“这也是你让人做的吧,之前我在这儿吹了凉风,之后就没再注意过了。”

“你身子弱,我平日里自是要多加留心的。”何玦拉过他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不敢太用力,唯恐自己指腹处的厚茧弄疼了他。

宋杬卿抿唇笑笑,低低地应了句:“阿玦,你最好了。”

他盯着何玦的动作,然后主动跟她比了比手掌大小,她手上的茧有些硬,但不会令他觉得疼。

何玦年纪比他大几岁,手掌也比他的大许多,感觉能将他的一只手包住,也可以一手握住他两只手腕。

宋杬卿笑了笑,将手指插入何玦指缝内十指相扣,在她面前摇了摇:“阿玦你看,这是一种比寻常牵手更亲密的牵手方式哦。”

何玦闻言顿时将他另一只手也牵住了,两个人四只手都十指相扣,看着颇有些怪异。

宋杬卿懵了一瞬,随后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阿玦,你不用这样的,好奇怪哦……”

“无妨,”何玦不撒手,反而抓得更近了些,冷着一张脸,“此处并无旁人。”

宋杬卿瞅着她一个劲儿笑,瞧见她眸中的无奈才渐渐收敛了些。

“咳……那什么,”宋杬卿歪着头想了想,在脑中使劲搜刮词汇,“你怎么会在这儿?今天不需要忙公务吗?”

虽然何玦十分聪明睿智,外加还有读心术的帮助可以很快解决案情,但总是会有一些人无视律法胡搅蛮缠,又都是些老百姓不能随意伤人,于是有时候一件案情总要拖它个四五天,有的甚至还要拖半个月……

何玦颔首道:“是,近几日的公务都已处理完毕,我想与你在一处。”

宋杬卿摇了摇她的手臂,问道:“你既无事,要不要听我弹琴?我最近在学‘凤凰于飞’,你帮我看看学的如何。”

何玦略有迟疑道:“我对琴谱一概不懂,如何帮你看?”

“你笨,谁让你注意后面那句了,琴谱我自己会看。”宋杬卿哼哼两声,别过头去,“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听我弹琴,不想听就算了。”

话落宋杬卿就推了何玦一把,自己转身就走,看起来像是生气了。结果他还没走两步手又被何玦拉住了,又听得她有些急迫地说道:“我想听。”

“元元,你生气了吗?”

何玦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下就让宋杬卿绷不住了。他转过身来,面上哪儿有如何玦想象的不悦模样,分明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