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家民宿一层只有一个卫生间,大家共用。
舒星看她状态不太好的样子,立马主动说:“我洗完澡了, 不要用卫生间。你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小谢跟他说完晚安,便进去了房间里。
舒星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刚刚谢樱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仔细回忆了一下谢樱刚刚的神情神态,感觉又挺正常的。
想太多了吧。
舒星摇了摇头,推开自己房间门进去了。
门后,小谢听到隔壁房间里关门的声音,死死绷着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她飞快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呼痛的呻。吟声传出去。
好半晌,小谢才重新蓄积起力气,让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她深深喘了两口气,然后才小心翼翼脱掉黏在身上的毛衣和羽绒服。
灯光下面,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上此时浮现出一道一道交错的红痕,看起来像是用皮带抽的一样,非常吓人。
脸颊也很痛,火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半边脸颊都高高肿起来了。
泪水顺着眼角滴滴答答往下滑,小谢不敢哭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刚刚,她被时按喊过去,进到房间看到时桉表情阴沉,小谢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逃不掉一顿骂。
但是没想到这次时桉没有骂她,而是让她把毛衣和外套都脱了。
作为跟着时桉的生活助理,小谢知道时桉对女人没想法。但是,时桉怎么都是异性,在异性面前脱衣服,小谢当然不肯。
时桉骂了她两句,她没有反应,时桉终于再也压不住暴脾气,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
小谢再怎么性子软弱,被人打了也忍不住反抗了起来。可惜,她毕竟只是个女人,时桉看起来再不强壮,力气也比她大。
最后,她被时桉用皮带抽了一顿。
时桉要求她脱掉毛衣不是想对她做什么,而是因为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打在看不见的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
时桉终于发泄掉心中的不满之后,大发慈悲地给她转了五千块钱,并且要求她不允许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她立马收拾铺盖滚蛋。而且以后别想在b市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小谢冲出宾馆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辞职走人。
然而,走回民宿的路上,小谢愤怒的心脏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