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浣哈哈大笑,这活宝!
祝颂年真的着急了,“诶呀浣哥,你别卖关子了呀,到底什么瓜呀,时桉是什么来头,是不是就是网传的那样,超级豪门?”
“呵,豪门。”李浣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嘲讽的勾起嘴唇,向他们抛出一个深水炸。弹:“一个被煤老板包养的男小三罢了。”
“我靠?!”祝颂年呆了,这这这也太刺激了吧,豪门少爷变小三,还是男小三?
“不是吧,这么劲爆?怎么都没听到有人传出来啊。”
“压得严实呗。”李浣耸耸肩膀。“时桉特别小心,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沐英问:“消息可靠?”
李浣抠了抠鼻子,骄傲地仰着头:“都晓得我李浣的消息,就没有不可靠的时候。”
“哈哈,我去找舟哥八卦一下,让他吃口热瓜。”祝颂年兴奋的要死。
妈耶,爆出来的话,也可以是年度前十的大瓜了吧?
“先别跟霍舟说。”沐英压住祝颂年要发信息的手。
“怎么了哥?你……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太好?”祝颂年有些紧张地看着沐英。
完了,他太得意了,哥一定觉得他是个黑莲花,心机婊,不是雪白单纯的小白兔了。
“你哥我又不是什么圣母婊。”时桉几次三番的来招惹他们,在影视城门口那一出他就警告过对方不要得寸进尺,时桉怎么做的?挑着他准备试戏的时候来说角色已经被内定,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扰乱他的心态?
如果不是他一心放在角色上,又或者是心理承受能力稍微脆弱一点,就很可能被影响到了。
《六洲》这部戏,机会多难得?断人前路,就是砸人饭碗。
时桉不仅坏,还毒。
沐英怎么可能任由时桉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到自己脸上?
自己有本事有实力也就算了。
满身的骚,还来招惹别人。
不收拾他,都对不起李浣给打听的好消息。
他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问李浣:“浣哥,你能打听得到谁对时桉最不满吗?”
“这简单。那小子这么高调,看他不爽的人应该很多。”李浣想到那阿斯丹顿马丁嚣张的样子,就觉得牙痒痒:“时桉这个人,从出道开始就不太把人放在眼里,靠着他那土老板‘钞能力’的保驾护航,一路上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行,那就麻烦你把消息给他们放一点,不要放出全部,让他们自己查——”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
沐英相信李浣打听到的这一点,绝对不是全部。时桉在明知道对方有家室的情况下还甘愿当男小三,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本人绝对没什么道德感,做下的孽肯定不止这一桩。
李浣跟别人玩心眼子的时候,这一车的人还在不知道哪个旮旯里玩泥巴呢,沐英一句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