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太子元稚鼎果然亲自过来带了郭若蒲去太学,一边和她介绍:“太子太傅是郑长渊,当年考了探花,才学十分好,为人也十分风趣,从来不随意责罚我们的。”
郭若蒲道:“我听说过他。”
元稚鼎又悄悄道:“现在时辰还没到,我先带你到一旁侧室,那里有屏风,我悄悄告诉你这些人身份性情,来日你也知道怎么相处。”
郭若蒲看他面上添了些孩童的稚气憨顽出来,果然带着她绕到了侧室进去,又摒退跟着的宫人内侍,宫人们显然都习惯他如此,捂着嘴笑着退下了。
这处侧室果然十分安静,郭若蒲进来后看四下无人,元稚鼎透过屏风看了看,悄声道:“那边角落坐着的穿紫色衣的,容家表弟来了,他脾气好,是我大舅舅那边的。”
郭若蒲看了眼:“是容国舅的嫡子吗?”安乐侯容家可是如今朝中的新贵,容皇后的娘家,因着独宠皇上,一时风头无两。
元稚鼎点头:“您有什么想买的,只管让他们从宫外带进来就好。我平时都找他买想看的书。”
郭若蒲看了他一眼:“太子殿下,你可知,将来我多半是要嫁给你?”
元稚鼎面色忽然涨红:“知道……表姐……我会待您好的。”
郭若蒲却有些咄咄逼人:“那我若是不想嫁你呢?”
元稚鼎啊了一下有些无措,但仍然道:“那表姐想嫁谁,我让阿爹给你赐婚。”
郭若蒲一怔:“你不怕我嫁给谁后,我父王就支持他谋逆吗?”
元稚鼎正色:“阿爹说了,婚姻大事,须得两情相悦,阿爹让我好好待你,但若是真性情不和,也不可做怨偶,反倒结仇。无论表姐嫁不嫁我,我待姑父和姑姑、表姐将仍如骨肉亲人,诚挚相待,绝不算计。”
郭若蒲看着元稚鼎的神色,知道他是认真的,有些愕然,这和父王说的不一样啊。父王说联姻虽势在必行,但让自己挑个最喜欢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