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皇后笑道:“正是因着有了妥当人选,这才来向陛下禀报。”

元自虚道:“可真选好了?是哪家闺秀?到不必太挑高门,侧妃关键是要太子喜欢。”

骆皇后道:“此事却是与今日琼林宴相关了,今日二甲进士出身里,有一位名唤容墨。妾挑的人选,正是这位容进士的妹妹,良家子出身,承平十五年进的宫,却是宫里在籍的宫女。臣妾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位容司帐的哥哥刚好中举,可不正是个大大的好兆头?”

元自虚一怔:“承平十五年入宫的宫女?多大了?”

骆皇后笑道:“二十二岁,虽然比太子大了两岁,但太子未经人事,本就需要年长些的宫女。说来话长,这容氏入宫后一直在尚食局,之前我见她样貌好,性格又安静顺从,还做得一手好菜,便将她指了为太子司帐。但后来弋阳公主远嫁,太子友爱,怕公主身边无人使唤,这司帐却是个擅长烹食的,便将这司帐指给了大公主那边去了靖北。”

元自虚道:“哦?那是已去了靖北?那恐怕不好封太子侧妃吧。”

骆皇后一拍手,露出了些少女的娇俏来:“要不怎么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呢,偏巧公主和靖北王去年底打发了这位容司帐又回了京来在公主府里主持着些杂事呢。听说因着之前护卫公主,立了些大功,公主很是器重,在公主府也算是个执事。她原本就伺候过太子,容色又好,又是大公主的身边器重的人,如今兄长又有出息考取了进士。不如便直接从司帐升为太子侧妃,如此也算是赏了这容司帐一片忠心耿耿的护主之心,公主知道了,也必定会念着陛下的君恩的。”

她笑得甜美:“陛下说是不是正是一举两得?既是公主身边器重的侍女,太子想来也不会推拒,看在公主面上,必定能早日开枝散叶,为陛下生个小皇孙。”

元自虚心中微微一动,又问了句:“公主遣这婢女回京是做什么?”

骆皇后微笑:“陛下若是见过那婢女便知了,容色颇佳,又立了功,听说那婢女还有个长兄也从军,这次也在靖北军那里立了大功,如今正在禁军这边任着教头。咱们女子,若要个好的出身,无非是夫贵妻荣,但靖北那边,最贵的也就是靖北王了……不如送来京里,她毕竟还在宫籍上,是太子的司帐呢。”

元自虚若有所思,笑道:“也对,弋阳一贯是不许自己丈夫纳妾的,从前宋驸马也是老老实实的。既本来就是太子的司帐,又立了宫,升为太子侧妃也算顺理成章。”他静了静又笑道:“想来定国公这边还是很给弋阳面子的,禁军教头这想来也是宋国公替她安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