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美人,早已不知何时悄悄进了京。这些日子不仅和兄弟登堂入室时常拜访承恩侯府,在公主府也是自由进出,可随意调动公主府的护卫,时常着男子衣袍在外行走,持着公主府的帖子结交大臣,打理公主府事务。”
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个眉目艳绝清绝骑在马上的男装丽人,她面上掠过了一丝妒恨。
她好不容易探听到了郑探花今日去京郊上香,特意早早包了佛寺前街的斋楼,居高临下想要一解相思之苦。然而她却看到了那一贯傲气里带着一切不在意的郑探花与一个华服貂裘少年联辔而行,在佛寺后山走马,目光不离身侧人须臾,专注而尊重。
那少年眉目冷傲,举止雍容优雅,目光俾睨之间威严满满,上下马利落飒然,若是一般人,也只当做是年少的贵公子,但她却一眼认出了那如清雪花树一般的面容。
第90章 饭馆
元亦雪见到容璧,吃惊之下立刻去找了元桢,果然那边也查出了不少东西——对方也压根没有怎么掩饰自己的行踪。
不错,弋阳公主派一个婢女和家奴进京,主持公主府事务,与弋阳公主的舅舅承恩侯府来往,与前婆家宋国公府来往,代表公主送礼,这都无可厚非。便是怎么查,必定都是正大光明的来往。
容家三兄妹更是良家子,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可以指摘之处,容氏兄妹还有军功在身。
便是把这事捅到皇帝跟前,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皇帝也只会念在弋阳公主以及弋阳公主身后的靖北王,轻轻发落。便是心中猜疑,也不可能在这上头和公主、太子过不去,反而是揭发的人可能会同样受到审示,一不小心,一个挑拨天家父子关系的罪名就压下来了。
但,大臣们若是感受到了靖北王的态度,会不会心中对太子,更倾向一些?
郑探花本来就对弋阳公主有好感,弋阳公主派这样的绝色来京里结交大臣,居心太过赤裸裸了。
元亦雪压下心中那越来越鲜明的嫉恨,看向母后,果然如愿以偿看到了母后面上同样升起的浓浓的警惕:“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