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问能否得道。”
“答曰寿数不足,道缘未到。”
“三问缘何寿数不足。”
“答曰客人遍野桃花,正属木命,金犯木,命中出了克比肩的金,贵命不纯,此消彼长,因而不得全寿。”
弋阳公主已经霍然站了起来,郑长渊徐徐道:
“客人再追问破解之道。”
“答曰诚心供奉,避而远之名中带金之人,则可保持运势,破此命局。”
弋阳公主已经面如铁青,她霍然叫人:“来人!找这些日子的邸报来给我看!”
郑长渊摇了摇手:“公主可是看最近官员任免,我留心以后已在吏部查了下近日邸抄——近期外放、贬斥出京的人事,里头确然有不少名字带金的人,甚至包括宫里放出去了一批内侍和宫女……”
弋阳公主眼中怒火:“好一个宝函宫!函藏其锋,寒水蚀之,好一个求仙问道的……父皇啊……”她顿住哽咽了下,一行清泪却落了下来。太子名元钧,年少锋锐,正如新硎初发的利刃,皇帝索性指了个宝函宫,这其中意思,已太过明白。
郑长渊仿佛听而不闻一般,弋阳公主久久才道:“年初他确实有段时间身子不适,想来当时已生了疑。”
她眉间颓然:“到底为贱人所算!”
郑长渊起身道:“故事讲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弋阳公主道:“那鸾姬……”
郑长渊沉默了一会儿道:“当日,麟址宫还尚未起火,我当时也只以为听了一则宅门密事,并未留心,只安排她连夜出海,大海茫茫,不通消息,她随港而流,已出了大雍,当时也并未和我说打算去哪里,显然她知道将这事说出来以后,大概连我都不能相信了。直到麟趾宫这把蹊跷的大火,我回味过来,才来告知公主,万事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