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凌逸轩看着苏万融在纳戒里翻找,找出一瓶药水。

她注意到他只是在里衣外面随便披了件外袍,并没有把衣服穿好,想起他生病这件事:“苏哥哥,我听大恩公说,你生病了,你现在好了吗?”

苏万融没好气地回答:“已经被你气好了。”

他本来躺在床上装病装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出门一看是厨房那边爆炸了,就赶紧披了件外衣冲过来。

苏万融拧开瓶盖,他一只手拿着瓶子,另一只手拉过凌逸轩的手掌。

难道苏哥哥想为我处理伤口?凌逸轩感动地想,不过她的感动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钟,苏万融就将整瓶药倒在了她的掌心。

凌逸轩瞬间疼得眼泪迸流,珍珠撒得到处是,她拼命想把手从苏万融掌中抽走。

偏偏苏万融还压着她的手不放:“这药是消炎的,必须要全部浸入伤口才有效果。你待会去魔医那儿,让他帮你把嵌入掌中的碎片取出来。女浴池在哪你也知道,自己去洗洗换衣服,我一个男的也不好陪你。”

苏万融说完这些,才放开凌逸轩的手掌,走了,剩下鲛女在原地“斯哈斯哈”地吹手,疼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浴池那边,卿羽尘没有让魔仆伺候自己,他以为大徒弟差不多该把女主哄好了,就在男浴池里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哪知他一出来,竟然看到女主独自走向女浴池,而且还保持着被炸后的样子。

他喊住她,惊讶地问:“苏万融没领你去洗了换新衣服吗?”

凌逸轩摇摇头:“他说他一个男的不好陪我,让我自己来洗。”

卿羽尘忍不住涌起满腔的恨铁不成钢:大徒弟啊大徒弟,你既然想要个人陪你往后余生,你就该在女主面前好好表现!她受了伤,你就该呵护备至,好好陪着,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卿羽尘气呼呼地来找他那个完全不会谈恋爱的徒弟。

苏万融看到师尊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来找他,本来还挺高兴,结果对方把他劈头盖脸一顿训,说他不懂女人心,不会疼人,孺子不可教,吧啦吧啦。

苏万融被师父批评了一顿,倍感委屈:“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让我陪她洗澡?”

“谁让你陪她洗澡了?你可以安排几个女仆服侍,这样也算是尽到了心意啊!”

大徒弟想不通:“以前在无限山上,我也从来不去讨好师妹们,师尊从未因为这个训过我,为什么到了这里就变了?”

“因为、因为……”不能剧透的师尊琢磨了半天,才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她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你,单凭这一点,你就该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