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缓缓打开,人类仙师此刻惨白着一张脸,双眼紧闭,倒在花心之中。

夜宇皓连忙将人抱了出来,看到他的心口位置有一块指头粗细的窟窿眼已经被堵住了,并没有任何血渗出,倒是他的额头上,铺满了一层薄汗。

卿羽尘的嘴里还咬着卷轴,夜宇皓连唤了好几声“师父”都不见他醒来,人明明已经晕了,卷轴却不落,大概是太用力了,咬肌还处于紧绷状态。

夜宇皓一只手揽着师父,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取出卷轴,看到卿羽尘的嘴唇因为用力过猛磨破了,鲜血把唇浸染得殷红。

夜宇皓一时间心疼得眼底发烫,他怒瞪向树妖:“你不是跟我说,不会很疼吗?我师父怎么都疼得晕过去了?!”

树妖摊开手:“我说的不会很疼,是指你。”

夜宇皓气得要命:“谁在乎自己疼不疼,我问的是献血一方!”要是知道这么疼的话,夜宇皓根本舍不得师父遭这份罪,他宁愿一辈子当个“死人”。

树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真稀奇,你不是从来不关心别人的感受吗?”

“师父他不是别人。”

夜宇皓懒得理树妖了,他小心地替师父擦掉皮肤上的汗。卿羽尘白色的上衣垂落在腰间,被腰带拦着,上身完全展露:白皙的皮肤,触感光滑;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他的肌肉不像夜宇皓那样肌理分明,只有薄薄的一层,却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粗壮,也不显得细瘦。

飞甲看着尊上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替这个人类穿好了上衣,这才出声提醒他:“尊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

夜宇皓抬起头,飞甲看到他的脸色,不再是那种惨白,而是浮上了一层血色,顿时高兴起来:“尊上,复活术好像成功了!”

夜宇皓却没有太激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及胸膛的起伏,新鲜的空气灌进了肺部,体温也在慢慢回升。

“回去。”夜宇皓将卿羽尘抱起来,走向马车。

卿羽尘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在马车里睡了多久,他的身下垫了好几层厚厚的绒毛毯。即使如此,夜宇皓依然担心硌着他,让飞甲尽量慢一点赶马车,防止车辆颠簸,震疼了师父。

卿羽尘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徒弟的一双深邃的眸子,对方的眼底盛满了关心:“师父,你感觉怎么样?”

卿羽尘却反问他:“阿甲,你感觉怎么样?”

夜宇皓当然明白他想问什么?他笑着说:“师父自己感受一下。”

说完,他就将怀中人更紧地揽住,让他的一侧耳朵紧贴了自己的心口,卿羽尘听到那胸腔中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瞬间觉得忍受钻心之苦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