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卿羽尘自认为自己是钢铁直男,面对这样楚楚可怜的小眼神,也是心有戚戚焉。
“……”卿羽尘实在招架不住这少年撒娇,尽管板着脸,他还是在对方的床边坐下:
“那好,从今天开始,为师给你讲二十四孝。”卿羽尘心音:我用《二十四孝》故事来给反派洗脑,我就不信没法把他培养成内心正直的好少年!
陆仁甲眨巴了一下眼睛:“二十四孝?”
卿羽尘解释:“讲的是二十四个该如何孝顺父母的故事。”
少年顿时神色黯然:“可是……阿甲没有爹娘,奶奶也早已过世。”
卿羽尘严肃地说:“但你有师父,师父就相当于你的家长,你要学会如何正确地尊重师长。”
陆仁甲奇怪地问:“难道我还不够尊重师父?”
卿羽尘实在说不出口命轮镜里预示的未来,只能拐弯抹角地说:“你现在还小,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你哪天叛逆了,以下犯上怎么办?”
“师父担心我以下犯上?”陆仁甲觉得卿羽尘有这样的想法,完全不可思议,“师父是阿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我怎会伤害你?”
卿羽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仁甲把右手举到与太阳穴平行的位置,竖起其中三根手指:“师父若不放心,阿甲可以起个誓。”
少年一点也不含糊,不等卿羽尘答应,立马说道:“我对天发誓,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就算我长大了,都会一直对师父好,绝不伤害他,若违背此誓言,阿甲愿受穿心之苦,死后尸骨无存。”
卿羽尘听得心肝颤:“倒也不用发这么毒的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来讲第一个故事——《卧冰求鲤》。”
接下来一周,卿羽尘每天都会给小徒弟讲一个二十四孝的故事,当然,他没有把那些故事完全照搬,例如《埋儿奉母》这种不符合现代人价值观的故事,他就进行了改编,另外就是,他把故事里的“爹娘”,统统换成了“师父”。
这段时间,陆仁甲的伙食基本上都是卿羽尘带给他的,若换在以前,卿羽尘看到徒弟伤在肩膀,上肢行动受限,肯定会喂他吃饭,但因为命轮镜的缘故,卿羽尘不敢再与小徒弟过份亲密,只能搁下饭菜就走。
陆仁甲感觉师父对自己冷淡了许多,心里很不好受,等他的身体恢复到能下床了,他就去找薛舟,想问问他在天赐圣境,自己晕倒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要弄清楚:为什么师父对自己的态度,前后改变会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