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很突然,叶祈完全招架不住,普通的物理降温根本就不行,他现在整个人开始有点恍惚了。
盛谈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现在处于高浓度的信息素中间也很难受,于是他想起身出去打电话给医院那边,把叶祈交给医院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可正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叶祈拉住了他的手,随即把发烫的脸颊往他微凉的手背上贴,睫毛轻颤,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要走,陪在我身边就行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易感期,但是得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难熬,以前顶多就是打一针抑制剂,然后对着沙袋打几拳就好多了。
可现在的易感期就像是比之前翻了好几倍一样,让他招架不住。
他正准备打电话叫车,想火急火燎的送他去医院。
没想到叶祈一个没站稳,不小心磕到旁边的桌腿上了,疼得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盛谈立马蹲下来查看他的膝盖,发现已经红了一块,可能是刚刚很用力,甚至都破了一点小小的皮。
得找药膏涂一下,不然明天就得淤青一片了。
就在他从柜子里找到药膏准备给他上药时,这人却闹了起来,不停的挣扎,无奈之下他只能拿了一根绳子把他绑着,在确认他无法动弹之后才过他膝盖上药。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娇气的很,就刚刚轻轻的磕一下就红了,要是他估计一点事都没有,跟他一相比自己简直是皮糙肉厚。
就这么放任他下去也不是办法,得帮他压一下。
他记得医生说过,他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抑制剂,只要给的份量适合,就能够合理的帮他压制信息素暴乱。
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犬齿,在一番思索过后还是决定下口了。
他盯着对方后颈那块发红发肿的腺体,犬齿覆了上去,最终一用力,刺破了那片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注了进去。
叶祈瞪大了双眼,手指紧紧的攥着盛谈的衣袖,无力的承受着身体上受到的信息素冲击。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盛谈只是象征性的标记一下,不能够给太多的信息素,不然这种情况下,两个人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受伤的决对是叶祈。
在标记完之后,此时他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就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盛谈看着他被汗打湿的衣服,怕他着凉,又找来一条干毛巾擦干净他身上的汗,同时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再将他抱到了自己床上。
浑身的烦躁感依旧让他很难受,但是在刚刚的标记之下明显好多了,就是后颈有点疼,看来明天洗澡的时候得注意避开,不能碰到水,不然可能会发炎。
他现在混身都没有力气,但是他很困,眼皮也很重,易感期的高热让他消耗了很多力气,现在极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