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国来了个这般出手阔绰、有讲究奢华、酷爱排场的公主,最主要的是,她还是个马球打的非常妙的公主,这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了南阳长公主。
傅瑜到常去的糕点铺子,买了许多斐凝和傅莺莺爱吃的糕点,包了让金圆收起来。才和王犬韬出了铺子,走了几步,就见的前头巷口人群拥簇,花架敞篷马车在人群中挪的艰难。只一眼,傅瑜就见得是元都公主的轿撵。
傅瑜拉了王犬韬要走,说:“一看前头堵着的就是元都公主一群人,郑大哥和虞非晏肯定也在前头呢。”
“既是郑大哥在,咱们也不去打个招呼吗?”
“虞非晏肯定也跟着呢,我见了他就没了好脾气!”傅瑜冷声,垂了眸。
“嘿,”王犬韬就笑,“我何曾见你傅二郎君有了好脾气了!”
说罢,他又凑上来,在傅瑜耳畔轻声说:“你若真是瞧他不顺眼,咱们找几个好手的弟兄,趁夜绑了他,拿个麻袋套他头上,几拳几脚下去,饶是他再英俊的面容,也是要成了个猪脑袋,保证比那金森王子还要肿的有趣。这个样子,可叫你傅二消了气?”
傅瑜一听,呵呵直笑:“六郎,你这是损我呢吧!我若是对他有隙,只管当面挥拳头,何曾要做这种事了?再说了,虞非晏又不是个和咱们一样宵禁了还在外头跑的,他出行往来侍从繁多,哪里找的好机会?”
王犬韬嘴一撇,心下暗笑:原来阿瑜还真考虑过这种下黑手的事!但一想,傅瑜认真思考下黑手的人是虞非晏,心下甚么余虑都消了。
他和傅瑜多少年的好友,傅瑜心中的纠结不忍,他作为旁观者,瞧得清清楚楚。当即就不说此事了,只催促着傅瑜赶紧买了东西,早些回府,早些心安。
两人遂走,谁料身后就有人喊:“傅二!王六!”
两人回头,见的不是郑四海,而是便装出行的南阳长公主,她脚蹬小靴,上袄下裤,头发梳了辫子拢在脑后,戴了小毡帽,做西戎人打扮,但身后跟着的丫鬟侍从,还是往常打扮,遂叫她不至于被人轻视了去。她着戎装,英姿勃发,眉宇间英气叫人着迷;身着华丽宫裙时,雍容华贵,气度斐然;此番西戎人打扮,映衬了白雪和满市的红福,更是别有魅力。
傅瑜和王犬韬均是眼前一亮。
“五娘子,你今日这身打扮,倒真让人眼前一亮!”傅瑜道。
南阳长公主得意的笑:“这是四哥前些天差人送来的,我想着试试也无妨。”
“你们两个还真是亲兄妹!”傅瑜说,遂想起方才在永安郊外的校场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