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略翻了几页,他就颇为无趣的扔下,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随之一股睡意袭来。

不知睡了多久,他觉得鼻头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睁眼一瞧,就见了一双瞳孔分明的大眼,接着是粉嫩白皙的一张孩子的脸。

莺莺悄悄收回手,尴尬的唤道:“二叔二叔,你醒啦!”

傅瑜微眯着眼,伸手把趴在塌边的莺莺抱起放在了塌上,随后用手撑着脸颊,睡眼朦胧的问她:“莺莺,你怎么过来的?”

算算日子,他已经在自己的院子里“反省”六天了,这六天他足不出户,天天待在东苑里都闲出花来了。

莺莺道:“我趁阿翁、阿爷阿娘不注意,偷偷遛出来的。”

傅瑜大笑,胸腔里透出一股畅快,他问:“这几天莺莺有没有看见什么人来找阿翁或者阿爷?”

莺莺摇着头想了一会儿,扳着手指数道:“这几天家里可热闹啦!三天前婶娘家里派人过来找阿爷,阿爷还笑眯眯的和一个穿的很奇怪的大婶说话。”

傅瑜问:“婶娘?哪个婶娘?”

莺莺笑道:“这是阿爷告诉我的,说我以后要把斐家娘子唤作婶娘。”

傅瑜一时无言,他估摸着日子,已不能确定这次到底是“纳采”还是“问名”了,莺莺又道:“朱叔叔昨天来找阿爷,他们在西苑书阁里聊了很久,阿爷都没有教我写字。”

傅瑜疑惑道:“朱然?他来这里——难道是那些孩子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这般想着,傅瑜这几日一直沉闷的心终于舒服了些,他下塌,牵着莺莺走到书桌前,道:“阿爷不教你写字,二叔来教。二叔的字可是我的阿娘教的,不比你阿爷的字差。”

他坐下,又拿了笔,问:“还有谁来过?”

莺莺道:“今天五姑姑来了,她带了好多好吃的。她说要来找二叔,可是阿翁不让,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五姑姑往阿爷的书阁里去了。”

傅瑜激动的一下子站起身,他抱着莺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直让她咯咯的叫出声来,又问了一遍关于南阳长公主的来往,莺莺却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