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四海只笑着摇摇头,王犬韬突然道:“咦?南阳长公主和梁兄去哪里了?”

南阳和梁行知自然是去了临湖阁,等到傅瑜一行人赶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此时才见到了今天最大的一个笑料。

梁行知的那头高大的广灵驴阿发,此时正不停地“吁——吁——”叫唤着,撅着蹄子停在公主步撵旁打转,阿发的身边围了一圈公主府的府丁,此时正手拿绳子似乎是要把阿发绑了。

一身白衣的梁行知此时正站在南阳身侧和她争辩着什么,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激动,傅瑜心下有些为这位新交的友人担心,生怕这位皇家的杨五娘一个不顺心就叫人把梁行知给捆了,他走近了,才发现事情本不像他想的那般。

两人的争吵是单方面的。

南阳怒道:“那是你的驴?”

梁行知回:“是。”

南阳道:“那你还不快把你的驴牵走!”

梁行知回:“不敢。”

南阳道:“有什么不敢的,这头又蠢又凶又丑的笨驴难道不是你养的吗?”

梁行知回:“是。”

南阳道:“你既然是它的主人,又有何不敢?还有,你不要仗着是阿瑜的朋友便可以如此敷衍本宫的问题。”

梁行知回:“平常是敢的,可今天,我不敢。”

南阳疑惑地“咦”了一声,她道:“为什么不敢,难道是有人故意拦着你吗,那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拦本宫的命令!你尽管去,莫迟了,迟了我就成永安的笑柄了!”

傅瑜忍不住插口贫道:“五娘,也不说迟不迟的问题了,今天这毛驴怼步撵的事一旦传出去,你立刻就成了笑柄了。”

南阳柳眉倒竖,看着傅瑜笑道:“就你有嘴,非要来提醒我!好了,既然早晚都丢了面子,那就把这头蠢驴杀了以泄我心头之愤!”

梁行知阻止道:“不可!”

南阳怒道:“有何不可?我是一朝长公主,你和你的驴竟敢对我这般无礼,别说杀了你的驴,便是杀了你,本宫又有何不敢。”

傅瑜道:“五娘有所不知,阿发跟着梁兄已快十个年头了,你一时要杀了阿发梁兄自然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