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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大概是怕新娘子又不依,一会又跳下花轿看到这不吉利的白丧更加不好,冲撞了喜事,赶紧跑到桥上,此时花轿正走在桥中央,他透着轿帘,朝里面坐的人说明。

我就是不在近处听不见,也知道他大体是说了什么。

按理来说,他话说完,新娘子绝不会出来触霉头,可祝英台不一样,那人一说完,她就从轿子里跳了出来,一身艳丽的嫁衣,头上的发簪在风中飘摇,美极了,平日里她英气十足,今日她一副新娘子的打扮,是美颜飒气,洒脱的气质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她身边的几个人惊慌地拉住她,家丁挡在她的面前,“祝小姐!祝小姐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路线了,你怎么又下轿了啊。今天是你大喜之日,那户人家正在白丧,你可不该下来!”

的确,他们那边穿着打扮,全是红色一片,我们这边,全是白色,连菊花都全是白色,没有黄色的,形成了强烈的鲜明对比。

红事遇白事,按理都会避讳,可他们家小姐像是疯了一样跑下轿,冲白事方向跑,拦都拦不住。

银心看了一眼我们这,和梁山伯的书童对视,又看了一眼那墓碑,转眼露出了无尽的哀伤,带着哭腔去拉祝英台,“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都要成亲了,要开开心心的,今日就别去看梁公子了吧。”

她说话行事一向风风火火,看来祝英台为了防止她露出马脚,并没有告诉她梁山伯假死的计划。

祝英台被大家伙七手八脚的缠住了,一人难敌四手,她完全脱不开身,都急出了哭腔,她比谁都担心梁山伯躺在空气稀薄的地方,“你们都别拉着我,我只是路过,想祭拜一下他。”

“祝小姐?你认识白事的事主?你平时祭拜绝不会有人拦你,可今天不行啊!谁家新娘子去上坟的。”那些人不管她怎么说,也不让她再前进半步,就是紧紧地拉着她,挡着她,祝英台直接被气哭了。

一旁的银心看到祝英台哭,更觉得是自家小姐悲伤过度,“小姐,小姐你别这样了,你就好好当个风光的新娘子嫁了吧,马公子一表人材,人还康健,山伯身体不好,不适合你啊。”

我担忧的看了一眼墓碑下的土地,梁山伯正在这里面,不知道他那隔音怎么样,要是给他听到这话,估计会给银心气着……

祝英台一个人在那与一群人僵持着,我们一群穿着白衣的人在习俗上也根本不适合去人家面前劝说,眼看祝英台又要被他们推推扯扯的送回花轿,完全没有过来的余地,我思来想去从脖子上取下一串金珠项链。

从饭馆来这里的路上,胖子看我挂了一身金首饰,惊叹我家果然很有钱,我说是为了防身才这么带的,如果能有一个随身空间那样的东西,我一定会买。

他当即大喊一声生意来了,说我出门在外露财,戴着层层叠叠一大串金,四肢和脖子都累,得颈椎肩颈病是迟早的事,马上愿意和我交易,在牛车上就用木材和竹子等材料,在路上就给我做了一个折叠匣子,我拿在手上惊奇的很,火速撸下五条金链给他作为报答,他见我这么多条项链,也没有拒绝,直接爽快收下,说作为他以后机关项目的启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