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机,但后排还有个段博淮。
最近段博淮很少加班,每天准时下班让司机转去a大接他一起回家。
严瑜下课收到简辰发过来的信息:严先生请稍微等一下,下午段总到医院复查,现在在去a大的路上。
昨天晚上在饭桌上他听到李叔的提醒,每隔半个月段博淮都需要到医院复查,今天刚好是复查的时间。
严瑜:没关系,不急。
严瑜收拾好东西往学校门口走,经过图书馆的时候把前几天借的书还了。
途经中心广场时,无人机社团在空地上试飞,段雨慕还是新社员,第一批试飞了一会,现在正站在空地上看别人飞。
她眼尖发现经过的严瑜,小跑过去,拍了拍严瑜的肩膀,小声道:“表舅妈。”
严瑜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他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无人机:“社团活动?”
段雨慕点头,可能站的时间过长,脸颊带着红晕,额头上也有一些细汗。
严瑜从包里拿出一瓶喝过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喝点水。”
段雨慕笑着接过:“谢谢。”
她喝了一口问:“表舅妈,你自己一个人回家?”
“段博淮来接我,不过他有点事耽搁了会。”严瑜说。
段雨慕犹豫一会儿还是和严瑜坦白:“表舅妈,其实前几天你和我哥出去玩是我通风报信,我知道是我哥拉你出去,他一早就想甩掉我了,不过我以为表舅舅还没出差回来,会让人把我哥叫回来,没想到他亲自去抓你们回来。”
段月晨被简助理送回家那晚被父亲罚得很惨,扔到小黑屋关了一晚上的禁闭,不过停了一天的卡又被恢复,好像也不是很惨。
不过不知道表舅妈有没有被表舅舅教训。
段雨慕垂着头说:“对不起。”
严瑜知道是段雨慕给段博淮打电话,要不然段博淮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偷偷出去了。”严瑜想了想,“幸好你没有去,不然会被吓到。”
段雨慕有所听闻那天晚上的事,区区一个醉酒男人算得了什么。
“表舅妈,那天晚上你就应该带我一起去,我可是学过五年的跆拳道,基本擒拿不在话下。”
严瑜送了一口气,幸好那天没带段雨慕,那男人就不会是晕倒这么简单,可能会见血。
严瑜和段雨慕聊了有一会儿,宋应远从严瑜停下来他就注意到了,只是被身边的社员拉住询问问题。
宋应远应付完社员,将手上的遥控器交给一旁的人,径直地朝严瑜走去。
他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严瑜了,25天。
“严瑜。”宋应远开口。
严瑜疏远而客气地点了点头:“你好。”
宋应远还想说什么,严瑜对段雨慕说:“我先走了,周末的时候再来家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