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严瑜不太好意思在在段博淮面前吐槽。
牵手的主动权始终在段博淮手上,他任由严瑜的所做作为。
“不多,你可以和我说。”段博淮回答严瑜上一段话,“不想接触就不接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你可以用这个身份为所欲为。”
这不是段博淮第一次给严瑜通行证,为所欲为这四个字是多么大的权利,无论对谁都有较大的诱惑力。
可严瑜怕自己用这个身份上瘾,到时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不过细想,严瑜似乎已经无意之中用这个身份为所欲为,在茶水间警告说他小话的人,在李晏清面前宣示主权。
上瘾而不自知。
严瑜笑笑:“我一直都是为所欲为。”
严瑜打算下次再见到李晏清的时候态度强硬些,警告对方不要在他们背后做一些小动作。
两人没有回家吃饭,段博淮和严瑜打算在外面吃晚饭。
“李叔知道吗?”
严瑜每次回到家李叔都会准备好丰盛的晚餐,要是没有提前告诉他,李叔就会白做。
段博淮:“已经提前告诉他了。”
严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严瑜觉得段博淮是想和他单独吃个晚餐,因为他们下车后在餐厅门口遇到聂则,他从段博淮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嫌弃。
偶遇朋友没有理由不邀请一起吃饭,可他们好像没有这个想法,直到站在聂泽旁边的年轻男孩朝他挥手开口喊了他的名字。
“严瑜。”
严瑜看着他试图在脑海里回想,有点眼熟,但不记得对方是谁。
许柯说:“我是许柯,大一的时候我们一个社团,不过你只呆了一个月就退团了。”
严瑜刚进a大的时候还是满怀期待和向往,独自一个人走在社团招聘中,心中冒起了一个重新生活的想法,加入了书法协会。
其实他小时候还和村里的老人练过一段时间的书法,不过老人去世了,他也就没有学。
不过因为要赚生活费,他没有太多时间兼顾,加入一个月后他就退团了。
聂泽抿了下嘴,看着不太情愿:“既然认识,一起吃饭吧。”
段博淮带着严瑜走在前面,聂泽和许柯走在后面。
服务员领着四人走进一个包厢。
段博淮和聂泽挨着坐,严瑜和许柯分别坐在两人的旁边。
许柯扯了扯聂泽的袖子,小声道:“我去找严瑜聊会天。”
聂泽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