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瑜想到昨晚的事,略微不自在地回:“早上好。”
严瑜坐上车后,车子行驶了一段路,他犹豫着开口问。
“关叔,这车的隔板应该挺隔声的吧,我看一点缝隙都没有。”
关叔自然地说:“很隔声,一拉上去,前排什么都听不到,哎呦,我听说是花了大价钱。”
听到答复,严瑜的心放下来了,这钱花得值啊,昨晚除了段博淮,没人知道他被打屁股。
幸好这天早上只有两节课,严瑜提起精神勉强听完。
下课后,严瑜准时收到段月晨的电话,他都有点怀疑这小子拿了他的课表,怎么会这么准时。
他一接听电话就收到求救。
“表舅妈救命,快来救我!”
由于段月晨喊得过于凄惨,严瑜大发慈悲地询问:“怎么救你,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段月晨快哭了:“不需要很多钱,请吃我顿饭顺便送我回家吧。”
严瑜坐上了大学城的公交车前往s大,还没下车就看到昨晚还意气风发的段少爷此刻落魄地蹲在学校门口。
段月晨看到严瑜仿佛看到救世主,屁颠屁颠地朝他跑过去。
“表舅妈,你终于来了。”
严瑜上下打量着他,电话那头说着自己有多凄惨,现在一见好像也没有那么凄惨,身上穿着潮牌,脚下踩着五位数的球鞋,反观他才是凄惨的那个。
严瑜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没被打?”
段月晨摇头:“我们家从来都不打小孩,就算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就只是关禁闭。”
他苦着个脸说:“你知道我现在多想被关禁闭吗?我爸说还要上学不关我禁闭,然后就把我的卡全都停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车也不让我开,早上司机送我来上学,说下课后让我自己回家。”
段月晨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标准的日光族,没了钱就管父母拿零花钱,根本存不上一点。
严瑜还以为段月晨回去被打了,合着就他一个人被打。
段月晨注意到严瑜的脸色:“表舅妈,你也被停卡了吗?”
“没,就算停了我自己也有钱。”严瑜说,“我送你回家。”
段月晨还不想回家,他拉住严瑜:“表舅妈,我早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有点饿。”
严瑜没办法,带着段月晨去吃饭。
段月晨第二次搭乘公交车,第一次是小学组织活动让他们体验公交车。
少爷很新奇,坐上了公交车后就到处看。
直到他们在一个传统市场下车,段月晨看着路面上肮脏的水迹,有点嫌弃。
“表舅妈,你不是说带我去吃东西吗?这里的东西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