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平板开始报告行程。
“上午十点和张总有个会议……”
严瑜抬眸就看到段博淮沉默地盯着他看。
“怎么这样看着我?”
段博淮淡淡道:“还没到公司。”
言外之意,还没到上班时间。
严瑜听懂了他的话,失笑:“简辰不也是在车上就开始和你报告今日行程。”
段博淮说:“你和他不一样。”
严瑜放下平板,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哪里不一样?”
严瑜说假话的时候不自觉会有一些小动作,自己不自知,段博淮知道,没有戳破。
他把问题再一次抛给严瑜:“你说呢?”
严瑜再说不知道就不给段博淮面子了,而他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这个身份是,甚至还想着更进一步。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所以,我亲爱的未婚夫段先生,有何指教。”
段博淮目光柔和:“昨晚睡得好吗?”
严瑜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我有点睡不着。”
段博淮问:“紧张什么。”
严瑜说:“还有一个星期就是订婚礼了,这是我第一次。”
他想也没想过有生之年他的订婚比别人的结婚宴还要盛大。
“怕什么,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段博淮安慰道。
严瑜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淡定,把头凑过去:“你怎么都不紧张,难道第二次就不紧张了?”
段博淮用手指推开了严瑜的脑袋:“胆子大了,敢开我玩笑。”
严瑜假装被推倒:“我胆子一点都不大,一吓就破了,所以你别吓我,不然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段博淮扫了他一眼:“你不赖着我想赖着谁?”
严瑜独立惯了,靠人不如靠己的观念已然刻在心底,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在利益的驱使下都可能背叛。
身为段博淮的便宜未婚夫,严瑜没有将心里所想告诉他,说了点对方爱听的话。
“没谁,就想赖着你,反正你说过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他顿了顿,“要是这个想法改变了,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吗?”
不然他一直这么“天真”下去,有一天会惹人烦,演着演着只有自己上头也挺悲哀。
“好。”
段博淮给不了永远不会改变这个准确答案,因为严瑜可能会比他预想地更早离开。
下午,严瑜以段博淮新助理的身份外出见客户。
见面的地方在一个私人庭院,对方是一位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