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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权?”我疑惑地重复道,这简直是全然未知的领域。

卡斯希曼抽出其中一份文件,他起身走到窗边,迎着阴沉沉的光线瞥了我一眼。

“之前,你几乎没有这种机会——按照自己的习惯,让其他人都跟着你的节奏走,你不是讨厌失控的感觉吗?掌握控制权会给你带来一定的安全感。”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当我准备慢慢摸索时,卡斯希曼医生叫我一声:“弗洛夏,殿下来了。”他示意我往楼下看。

“什么时候?”我急急忙忙放下腿,踩进拖鞋跑到窗边,楼下停着熟悉的“怪兽”,我说不准是不是抛锚在库夫怀尔德深山里的那辆,但看上去一模一样。

“正确地说,他四十分钟之前就到了。”卡斯希曼医生抬起手腕,对着手表一板一眼地纠正。

“那他等了很久。”我几乎是贴在窗棱上朝下看。

被挤到一边的卡斯希曼医生抱着胳膊,老神在在地说:“等待是绅士们的必修课。”

楼下是一处半封闭露台,就算完全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车,我转头问卡斯希曼:“我能走了吗?”

“嗯,今天可以结束了,不过以后每周要按时来。”

我折好毯子,穿上外套,抓过帆布包,再急匆匆地换鞋。卡斯希曼看我着急地样子,靠在窗棱上笑着打趣:“你这会看起来才像是坠入爱河的少女。”

我蹬上雨靴,直起身喘口气,“希望我不要淹死在那条河里。”

跑到楼下,我气喘吁吁的,老实说我不是很累,但心跳很快,我觉得得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行,眼前是一道玻璃门,外面就是“怪兽”,明明很是急切,可到跟前了我却慢下来。

握住门的把手,我深吸了口气,我是在紧张吗?我连这个都搞不清楚了。

“弗洛夏。”车门开了,弗拉基米尔走下来,他站在玻璃门外,只是叫我的名字。

我瞪着他,因为我的眼球不自觉地很用力,“干嘛?!”我朝他做口型,我看上去一定很凶狠。

弗拉基米尔看着我虚张声势,他不说话了,而是露出了淡淡的笑。

“笑什么?!”我的脸很烫,透过玻璃的反光,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变红了,眼睛挣得大大的,张牙舞爪的样子。

弗拉基米尔没有打算继续隔着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他伸出手:“过来。”

什么嘛,我又不是小狗狗,我咽了咽口水,说不清是紧张还是羞涩,我低垂视线,不敢继续直视他的脸,但手上微微使劲,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