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了这段话,尽管有些结结巴巴。
卡亚斯贝严肃地注视着我,他极强的侵略感让我的神经敏感,半晌,他笑了,像是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一场饕餮盛宴,他此刻胜券在握。
弗拉基米尔往前一步直接挡在我身前,他熟悉的气味弥散到鼻尖,将风雨和卡亚斯贝毒蛇般的窥探隔绝在外。“你越界了,卡亚斯贝。”
越过弗拉基米尔的肩膀,我看到卡亚斯贝蹙起眉,咄咄逼人的态度消失了。
“奥!这可真是令人伤心不是吗?弗拉基米尔,你怎么能将我对你的爱曲解成这样?!!”卡亚斯贝的脸上显现出的充足的悲伤,他仿佛是在控诉青春期叛逆的孩子,不被理解是负责任的家长的宿命。
他这个人,你和他讲道理,他给你讲规矩,你和他讲规矩,他给你飙演技······即便是弗拉基米尔,都拿这位叔叔毫无办法。
“难道说······你被诱惑了?”卡亚斯贝阴恻恻的窥伺着,他的脸贴近弗拉基米尔,抬起胳膊按在弗拉基米尔的肩膀上。
他的力气绝对不小,因为弗拉基米尔不适地眯了眯眼睛,但他并没有躲避。
“听好了,卡亚斯贝。”弗拉基米尔搭上卡亚斯贝的手,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掰开,“你似乎忘记了,如果不是我,你那些引以为傲的秩序、法则早被扫进了垃圾堆。”
“我不是在破坏规则,我就是规则本身。”两个人在相互角力,弗拉基米尔冷静而疯狂的口气,以及他彻底晦暗的表情,看上去他真的被卡亚斯贝惹怒了。
弗拉基米尔占尽上风,他捏住卡亚斯贝的手甩出去,“当然你不是没有第二个选择,我的那位兄弟说不定正苦苦等待你······”他凑近卡亚斯贝,贴在他耳边悄悄说着什么,看上去亲密极了。
接着,卡亚斯贝没有防备地被推开了,眼中出现一瞬愕然与震惊,但他很快重新挂上笑容,又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亲切模样。
“弗拉基米尔,你说服了我,虽然有点粗暴。”卡亚斯贝摆出受伤的神情,轻轻揉着手腕,似乎并不介意这小小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