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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后,我绕着橱柜漫无目的的走了两圈。发生了什么,而我一无所知,当然也没有人愿意告诉我,我再次反感起自己对于危险的雷达预警,总之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安德廖沙和马尔金先生吵架了?或者是和索菲亚?我又想起了阿纳斯塔西娅所说的婚约,或许是安德廖沙有了未婚妻?

“什么都不要担心,弗洛夏,没有任何事情会伤害你,你会慢慢好起来的,按时吃药,不要随意出门,我会担心的,好吗弗洛夏?”各种莫名其妙的猜想中突然蹦出了索菲亚最后的话,我能感受到她的爱意,从每一个字中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来,而自从我离开巴甫契特之后,便被紧紧地包裹在了这份难得的亲情之中,我会很幸福。

不会有答案的疑问充斥了整个下午,直到漫长寒冷的夜晚。我从被子中抬起脑袋,氧气急速耗尽的脸被热气熏蒸的发红,我能听到胸膛中沉闷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吵死了,太吵了。”

我猛然坐起来,认输似的拉开抽屉,倒出四片白色药片,仰头直接吞下去,接着一头扑进枕头里,将松软的被子塞住每一点我与空气之间的缝隙。

我终于睡着了,迎来了一个又一个梦,我疯狂地奔跑,不是为了逃避,而是抓住,我像是被偷走了财宝的海盗,发疯了的向前跑。

“那不是你的。”

满是嘲讽的话紧贴着耳朵传入缺氧的肺,我脚下一顿,无法继续移动。

“是你偷来的。”

我紧紧闭上眼睛,因为我不能捂住耳朵。

从床下爬起来,将身下的枕头丢在床尾凳上,未雨绸缪的好处是不需要被疼痛叫醒,我面无表情地活动身体,肌肉僵硬地像是块石头。

梦没有意义,我决定无视它。

“咚咚咚咚···咚咚咚···”我放下吃了一半的早餐去开门。

“早上好呀,弗洛夏。”风灌了进来,还有达尼洛一本正经地问好。他抱着一个小木盒,朝我露出了缺了一颗牙齿的笑容。“母亲让我顺路来送些海鲜给你。”

我朝他身后看了看,又探出半个头左瞧瞧右瞧瞧,“阿丽娜呢?”他们两个一向形影不离,只有一个人出现可是个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