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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窗户关上,风从耳边经过,将发带上的丝绸吹到,我背靠着通向隔壁书房的门,轻轻闭上眼睛。

绿色草坪上懒洋洋,并不高大的树丛,绕着花朵飞舞的蝴蝶和蜜蜂,砂岩与巨大石块修砌的外墙,古朴而厚重的石柱旁的裂缝,背阴处生长的青苔,幽深不见光的长廊中昏暗的灯光,高耸的塔尖阴影下的城堡,这里是巴甫契特,这是这个恢弘的圣庙一般的气味。

我没有任何把握,身后的房间很可能是空无一人,但我还是知道,因为那诡异而奇妙的能力,弗拉基米尔就在门后。

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慢慢地睁开眼睛:“我不会再回来了。”

似乎在解答阿芙罗拉的提问,似乎在告诉他,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几秒种后我记住了这种气味,我迈开步子径直走了出去,这次不会再迟疑。

我挽着安德廖沙的胳膊,叶夫根尼管家走在前面,谁也没有说话,迷宫一般的长廊长久的静默,脚步声是其中唯一震荡的旋律。

中庭停着车,司机是我熟悉的罗德夫,他以前负责接送我,卢布廖夫开始挤进我的世界,用一种十分快速的方式。

“再见,弗洛夏小姐。”阿芙罗拉没有跟上来,米拉不苟言笑的样子很陌生,她站在台阶上,将一件呢子大衣披到我的肩膀上。

“哦,再见。”我伸开胳膊穿进袖筒,反射性地回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米拉张开手臂抱住我,有力的胳膊送出的拥抱,我轻轻回抱了一下。

不会再见面了,我默默的想。

“会再见的。”米拉突如其来绽放出今天第一个笑容,然后快速站到叶夫根尼管家身后,我的胳膊还悬在半空中,是安德廖沙拉了我一把。

“该走了,弗洛夏。”安德廖沙皱着眉看了一眼米拉,将我带到车边。

太阳到达天空的中心,我的影子消失在地面上。

车子穿过一道道拱门,卫队的检查丝毫没有松懈,我们就这样驶离了巴甫契特的中心,当森林出现在窗户两侧时,我们离开了这座城堡。

我打开窗,趴在车窗上,身后是安德廖沙的唠叨:“你的身体还没好哦,不要吹感冒了,虽然你不介意吃药,但是生病了索菲亚会担心的······”他很明显放松了许多,声音也不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