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页

弗拉基米尔弯着腰,手撑在我的耳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药效起作用的速度非常快。

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让我闭嘴,其实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弗拉基米尔的逻辑严密条理清晰,我基本无话可说,辩论的结果不用看我输定了。

舌头一阵麻木,我安分的把咒骂留在牙齿里,该死的独du裁者,不讲道理的混蛋,恶霸,滚······除了把自己气得跳脚,对弗拉基米尔不会造成一点伤害。

他的脸悬在半空里,霸道地将我的视线全部占据。头晕乎乎的,像是醉酒反应哪怕聚精会神也很难聚焦,精神开始恍惚,眼睛里闪过睫毛的残影。

弗拉基米尔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他的冷漠覆盖在笑容上,压抑着深沉的占有欲化成铁链,把我拖入深渊。

第117章

chapter 116 猩红(三)

自然光完全无法照进来,窗户偶尔会打开,当风大的时候,树枝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吹起窗帘的一角。

流动的风注入清新的气息,让我能从静谧的氛围里暂时逃出去。

迟来的低烧与高热反复侵扰,看准机会大展拳脚。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那天与弗拉基米尔的对话仿佛是回光返照,我不断陷入梦境与昏迷里,身体受到的损伤超出了负荷极限,不得不强行休眠来进行自我修复。

梦魇缠了上来,我躺着无法动弹,手脚好像被绑住,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挺过去。在梦中我不能闭上眼睛,也不能捂住耳朵,惨烈而诡异的画面一幅幅呈现在眼前,不断重演一遍又一遍。

身体在休息,可灵魂却坐上失控的火车,峡谷上的轨道已经断裂,而火车加足马力正朝着前方奔驰,烟囱里喷出白色的蒸汽,像是死神收割生命前的叹息。

时间就在我满头大汗惊醒过来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中度过,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时只有一小会,后来慢慢地解决日常生理需求后,我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我明白自己正在慢慢好起来,一些不大的伤口已经不需要按时上药,左手不会一碰就痛,开始能拿起一些较轻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