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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客气地反击。

能让我如此放松自在的,除了安德廖沙以外,就只有卡斯希曼医生了,与安德的细心呵护不同,卡斯希曼医生虽然比我年长很多,但和他聊天,只有朋友间的自在和放松。

所以,每一次的治疗似乎不能称为治疗,更像是接受来自朋友的安慰和帮助。

让人,没有负担的轻松。

走到门口时,我习惯性地回头,轻声询问:“今天会好吗?”

“会好的。”卡斯希曼靠在门廊下,肯定地笑。

“像之前一样?”

“像之前一样。”

深吸一口气,我安心绽开微笑:“那么,卡斯希曼博士,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

“你也是,弗洛夏。”

女性的良知那一段改编自埃里希·弗罗姆的《爱的艺术》

第52章

chapter 51 王室婚约(一)

我是如此的信任卡斯希曼医生的话,我只能相信他。

之前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用漫长这个词语显然并不合适。

事实上我很难找到一个理想的形容词,或者说,它很难定义?不可定义。

伤口感染的炎症,持续低烧不退,我的身体全面开启保护机制,同疾病抗衡。摆脱不掉的痛苦折磨着脆弱的神经,我经常不由自主地哭泣。

那时,索菲亚和安德廖沙陪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得到,我发烫的皮肤上轻轻拂过泪水的手指,带来冰凉的安慰。

但更多的时间里,他们无法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当我模模糊糊恢复意识,泪腺便再度崩溃,干燥的声带无法发声,痛苦仿佛憋在了身体里面,找不到释放的出口。

这时,他温柔的声音就会低低响起:

“会好的,会好的,弗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