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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糟糕的情况下,不能指望内分泌系统和新陈代谢可以坚持不懈继续工作,所以,直到我意外离世的十八岁,月经也没有按时造访。

至于这一世,大概是营养不良导致得发育迟缓。

卡斯希曼医生提过,因为在相当的一段时间内,我需要接受药物治疗,所以我的经期可能还得推迟一些。

我倒是不着急,这具身体年龄还很小。

我拖拖拉拉地掀开被子,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自从我稍微好一些,开始自主呼吸之后,我就强烈要求搬回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遭受到索菲亚的反对,最后还是卡斯希曼医生说服了她。

就像给安德廖沙的牙医阴影一样,处处纯白色,泛着银光的冰冷医疗器具没有给我留下愉快的回忆。

最重要的是,那个房间里没有一丝卢布廖夫熟悉的气息。

索菲亚不想我有一丝闪失,她宁愿我浑身上下一个小伤口都找不到,连嘴唇破皮也不允许时,我才能搬出去。

我能理解她,她一向注重我的安全,我做出了这种事,她一定是最难接受的人。这也是至今为止,我没有办法和她像之前那样相处的原因。深刻的愧疚使我难以直视她的双眼,即使我明白那里面不会有指责。

索菲亚故作淡然地粉饰太平,似乎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改变。

听说神无法顾及到每一个人,所以创造了母亲。所以婴儿们第一个最容易学会词语就是“妈妈”,妈妈,读出来都觉得美好。

索菲亚不是我的妈妈,但只有她,像妈妈一样爱我。

神先造男,后造女。

神问,“你们如何能像我证明,谁是那个能够承担起繁衍生息的人呢?”

于是,女性的良知对他说:“孩子的任何罪孽,任何罪恶都不会使他失去我的爱和我对他的生命、他的幸福的祝福。”

男性的良知却说:“他做错了,就不得不承担后果;最主要的是他必须改变自己,这样他才能得到我的爱。”

于是,女性成为了母亲。

所以,母亲总会原谅孩子的过错,无数次张开双手,给他一个触手可及的拥抱。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