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的高贵,并且可以一直高贵下去。我们不可避免的要做出牺牲。”
安徳廖沙说完这段话,车里就陷入了沉默。
我的思考受到了这一番话猛烈的冲击。我对这些知之甚少。在安徳廖沙说出这番话之前,我并没有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我凭着我的价值观轻易的去评判“贵族”,我觉得它根据出身划分阶级,去判断一个人,觉得他们高高在上,可以利用特权凌驾一切,藐视社会的规律和法则。我从未理解他们是怎样的存在,对于他们自身对于这个国家的意义。
也许存在即合理。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我不应该被偏见左右。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我索性转向安徳廖沙,面对他说出这句话。
“哪一种程度?”安徳廖沙挑挑眉。
“你说的,我不是全部都懂,但基本的问题,我大致上已经明白了。”我真诚的对着安德廖沙,“谢谢你。”
“哥——哥——”安徳廖沙纠正道。
“哥哥。”这次我没有不情愿,真挚地称呼安徳廖沙。
第11章
chapter 10 马场初遇
车子在谈话中离开树木葱郁的森林,渐渐驶向了繁华的城市。
安徳廖沙一边开车一边转头问我:“你有什么想要逛逛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