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校园监控视频的王照反复拉动进度条,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表情凝重。
他学过一段时间的唇语,现在的监控视频都是高清录像,能放大人物的面部。
他单独放大了付臻的脸,认真看他的口型。
他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付臻反复提及了“五百万”这个词儿。
付臻一定是知情者,和这五百万脱不了干系。
但是看视频解读唇语得出来的信息不能用做证据,所以哪怕知道付臻和这五百万有关系,他们也还是拿他没办法。
他之前解读视频,发现中途报案人龙潜打了个电话,而付臻又在那时说了话,很有可能那通电话会录到一些证据。
毕竟很多电话会有自动录音功能。
但他联系上龙潜打电话的人,也就是龙家管家,经过询问后才知道龙家管家是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家,手机也用的老年机,完全没有录音功能。
让管家回忆有没有听到除开龙潜之外别的声音,他也声称没有什么印象。
所以这条线索也断了。
案件似乎陷入死胡同,但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王照看着监控视频里的第三者,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张,还没联系上祁无庸么?”
祁无庸此人向来神出鬼没,看不着人影。
警。察哪怕知道对方是重要的线索,也在龙潜报案之后就第一时间进行了联系。但结果是电话打不通,去圣罗兰学院没看到人,就连家里也没有居住过的痕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警。察们都心知肚明,对方并不是真的蒸发,而是不想卷进这件案子,所以故意避而不见。
但因为对方是作为证人,而非犯罪嫌疑人,所以也不能进行搜寻抓捕,对方不配合也只能就搁在那儿,转而继续审讯花夏。
目前没有指向付臻的证据,警。察没有任何理由再扣押他,只能在过了24小时后将人放了。
祁无庸找不到人,付臻也没有理由被拘留,便只能审讯花夏。
经过几天接连不断的审讯,花夏的精神已经到达崩溃的临界点。
哪怕在审讯室破防崩溃,没有形象地嚎啕大哭了好几次,他也依旧没有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卡里会有五百万。
而作为报案人的龙潜,也因为要配合调查,被弄得烦不胜烦。
当他第五次坐在笔录室,终于忍不住道: “多久能出结果,你们干什么吃的?能不能有点效率,老子的时间很宝贵的,不要再浪费老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