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一个卑微的大学牲口,哪怕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第二天还是要照常吃饭上学。
今天有早八,付臻精神还陷入恍惚中。
毕竟之前其他人去旅游,他则轻松地规划了几天的生活,刚习惯这种自由轻松的生活,又突然要上课,难免有些假期综合征。
谢雅松早早地坐着司机的车去了学校,付臻没有车坐,也不想打车,索性步行去学校。
谢家距离学校的距离不近不远,半个小时可以到达,这段时间正适合放空。
他走进学校,路过一丛丛的花坛,也没有闲心欣赏花坛里面万年不变的花种,而是直奔着教学楼。
一边回忆着是在哪个教室上课,一边准备上楼梯,就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左肩。
他反应略显迟钝地向左看去,那人的声音却在他右边响起,伴随着熟悉的轻笑声,温柔清浅: “阿臻,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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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琼玉:你离那个疯子远一点。
花夏:你离他远一点。
两人:不听
付臻以为的开头:前三章
日记本主人说的开头:前五百章(对于一个几万章的小说而言)
猜猜第一个是谁的日记本吧哈哈,应该挺好猜的
在写第二个日记本的故事的时候,有一点毛骨悚然,总回想起之前看的一部恐怖片,没错,就是《安娜贝尔》(闭眼)(不愿回忆)
第23章
救人
祁无庸露出那张俊秀清逸的脸。
几天没见,他比下雨那天见到的更瘦了,或许是因为在养病期,吃的食物有所限制,营养跟不上,脸上本就不多的肉,更是完全消瘦下去,显得更加清瘦脆弱。
哪怕已经入秋,也丝毫不惧冷风,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露出白皙瘦削的锁骨。
“在哪个教室上课?”
两人哪怕年级不同,专业也不同,却有共同的公共课,今天就是要去一个教室上公共选修。
付臻随意报了一个教室号。
两人算是卡点来的教室,哪怕是公共课的专用大教室,后排也早就被占满,只剩下第一排还有剩余位置。
付臻刚想坐下,就听见有人喊道: “付臻,这里!”
坐在后排的一个女生冲他招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