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如何特别?”
老妇人:“成色不如旁的通透,嫡公主一眼相中,圣上即刻命人打造吊坠,可惜出了那档子事后,便换了新的玉重新制造。”
“还有呢。”
老妇人双眸混浊,沉吟半天,方模糊道:“老奴身份卑微,不曾在场,但据说被误泼过水。”
“水?”
遇水变色?还是什么?
“那水有何特别之处?”
“并无。”
老妇人摇头:“只是壶滚烫的热茶。”
“其他呢?”
老妇人思来想去半天,最终还是摇头。
初棠见状,没再多逗留,他若有所思半天,最后还是前去工部。
今日庆功宴,太子妃不在宫中,却大驾光临,吓得忙于政务的工部尚书都亲自迎接。
只是听闻初棠来意。
工部尚书一时间左右为难,哪怕是再得宠,也没有后宫涉政的理儿。
他斟酌再三,唯诺婉拒:“您可有太子口谕?”
初棠摇头。
“那您还是请回——”
“但我有这个玩意儿。”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印章,叫眼前的中年男子猛地噎声,惶恐抿抿唇。
“您里面请。”
初棠抛了抛手中的印章,想不到这太子印章,还是有几分作用哈。
他拿走了些东西,又去玉府要走几块璞玉,立马赶回东宫,开始模拟实验,直至夜深也未歇下。
好久以后,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今日去了工部?”
“拿点矿石而已,你心疼了?”
“这天下都是你的。”
初棠仍埋头捣鼓,听闻这话,他头也不抬地嗤笑声:“切!你要把江山送我呀!”
“嗯。”
身后传来很轻一声。
初棠撇撇嘴,只当是程立雪哄人的玩笑话,不予理会,继续埋头苦干。
寒风不时呼来,那人越过他把窗带上,又在房内多点了几盏灯。
光线顿时明亮好几个度。
程立雪从他身后路过,碰了碰他后脑勺:“别弄太夜。”
随后便离开他寝殿。
……
晨间的天光穿过云影。
“啊!成功了!”
彻夜未眠的人,情不自禁惊叹两声,甚至激动得猛然撞了撞台角。
他目光聚焦在桌面的玉,拳头握紧,压在锁骨处,屏息凝望那玉,见证它于滚烫中溢出红色。
是热致变色反应!
说白了就跟现代的变色杯一样。
什么“不祥之兆”!
什么“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