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守宫砂呀。”

阿绛点点他手臂的红色印记:“他是不是在想,万一你真的要走,也是完璧之躯。”

“守宫砂?”

初棠懵怔咬牙。

好像确实如此哪怕是在现代也有不少人身负顽固保守的糟粕思想,更何况是贞洁至上的古代。

虽不想承认,但他现今所处时代便是如此,失贞之人,纵使可再嫁,也总会伴随各种流言蜚语。

如此看来,程立雪这家伙还挺有操守。

嘟嘟噌噌几声。

前方戏台陆续绕出几道身影。

好戏开场。

阿绛拿起根签子:“回归正题,你方才问我怎样判断自己的心意,我想到了。”

初棠:“你说。”

阿绛:“你敢与他对视吗?”

初棠迟疑一下:“不太敢。”

阿绛笃定道:“那你就是喜欢他。”

初棠:“……”

初棠蹙眉反问:“那你敢与他对视吗?”

阿绛:“我不敢。”

初棠:“所以你也喜欢他?”

阿绛:“……”

阿绛摆摆手:“下一个!下一个!”

阿绛:“你是否经常与朋友谈论他?”

初棠:“我们现在算吗?”

阿绛:“……”

她噎了噎:“下一个!”

阿绛:“那他和旁的姑娘闲聊,你会吃醋吗?会产生嫉妒之心吗?”

初棠:“他就没正眼看过哪个姑娘。”

阿绛:“……”

阿绛:“你会记得他说过的话吗?”

初棠摇头:“不记得,不过他老说记得我说过的话,我自己都不记得,也不知道他记得什么。”

阿绛简直无言以对:“……”

她气馁又哭笑不得甩掉竹签:“你还是别走了!这么好的夫君!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吗?”

“我是想从了他,可他又说不要我委曲求全。”

“这个问题就可以回归到这里。”

阿绛轻轻戳戳他的守宫砂:“他尊重你,所以克制自己。”

听闻这话,初棠顿时不知所言,良久,才吐出句:“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

阿绛沉吟半晌道不出答案,倒是台上名伶正巧唱到一句:“哥哥,你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

“也许,这也算爱罢。”

“啊?”

初棠歪头:“这?这在哪?你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