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上次那株要明艳一些。

“哪来的海棠花?”

他自言自语嘀咕着,狐疑望望大黄,又转头朝程立雪挥挥手。

初棠小声喊:“程立雪?”

“程公子?”

“夫君大人?”

“狗男人。”

阖眼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这是睡着了?

初棠坐在人腿上微微昂头,盯着那张脸端详。

啧啧啧。

这人的五官比他三观还正,狗男人睫毛挺长,不知道压压会不会反弹?

似好奇心作祟。

他伸手,指尖还未碰到,却倏地收手,初棠一巴掌呼过去自己的手:“手贱什么!”

随后又瞟向程立雪,无语数落道:“你说你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的你喜欢的?”

“你脑子有坑吗?”

初棠撇嘴啧叹声,连忙猫着身子爬下去,他脚尖刚碰地,便整个人脱力似的摔了下去。

“……”

腿麻了。

初棠无言以对,幸好有大黄垫背,才没叫他摔得人仰马翻,四脚朝天。

皱巴着脸的人,只顾垂头揉腿,并未留意那扶在桌角的手掌收了回去。

那夜后,程立雪又将近几日不在府中。

前厅。

初棠支颐凝眸,百无聊赖转着筷子把玩。

沉思许久,他忽地歪头瞟向一边:“程管家,你能不能过来一下下?”

“欸,您有事尽管吩咐。”

“你们程公子那晚和那八位玩得如何?”

“那晚?”

“就是我找来的那八位头牌花魁。”

程管家了然点头:“全被轰出去了。”

初棠听得哑然:“……”

“他们都做了什么?”

“嘿,瞧您说得,他们哪有机会做什么,直接就被请走,噢,倒是有个不死心的硬要给公子献舞,差点废了手。”

程管家低头哈腰补充道:“您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公子对您绝对的死心塌地,压根就没瞧一眼,您就不必用那些个庸脂俗粉来试探公子真心。”

初棠无言以对:“……”

怎么就成了试探?

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只是思绪一转,他又瞬间从中抓取到丝希望的光:“你说献舞?谁献舞?怎么献舞?”

阿绛跟着初棠再次来到那日的风月楼。

阿绛:“你说你要来学习狐媚人的勾阑手段?”

初棠:“那怎么叫狐媚呢?”

初棠:“这分明叫投其所好!很明显,那死人不好这口,他不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轻松拿捏!”

两人很快被请到雅间。

那位献舞的琴姑娘也正候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