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午成亲那日磕到头。”
眼前人嗯了声离开,张折枝也转身往院中走回去
他倒出煎好的药,眼中蓦然划过狠戾。
无论他的阿午是否重生,又或者是否真的失忆,今后,他都不会再让人涉险。
张折枝的视线穿透夜色,沉沉停驻在先前的那辆马车,那时的阿午,竟伏在旁人胸膛撒娇。
可那个人本该是他。
阿午只能是他的。
上世如此。
这辈子亦然。
……
初棠端着熬好的小米粥,这碗南瓜小米粥色泽金黄,又点缀着几颗枸杞,卖相甚好。
勺子搅拌间,绵滑清香,看着便叫人食欲大振。
他伏在榻前,勉强给张婶喂完。
恍惚间想起程立雪给他的药还没用。
初棠席地坐着,拧开玉瓶抹药。
大抵是这具身子太娇贵,轻轻擦着碰着都能留下好多痕迹。
膏药抹上肌肤,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谁欺负你?”
没来由的一句话。
初棠懵懵抬眼,便见张大哥药都洒了大半,快步来到他跟前,蹲下握住他手臂。
神色凝重而焦急。
“没有,我自己摔的。”初棠抽回手。
“若是受委屈,只管与我说,有我在,决计不会让那些个阿猫阿狗欺你——”
初棠没说话,只是继续挽起另一边衣袖,耳旁的话语却是戛然而止。
“你——”
随后似不可思议继而道:“你……你们?没有?”
“啊?”
初棠不明所以抬头:“我们没有什么?”
却见张大哥视线一直顿在他手臂,这手臂也不过是些细微的伤痕。
顶多就多出个艳红如血的小胎记。
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张大哥微微摇头:“无事,若是困了,就去歇息吧。”
初棠应了声:“嗯。”
他才起身,还没走远,身后却又是张大哥莫名其妙的话。
“阿午,你对他到底是何感情?”
“什么?他,谁?”
“你心悦程立雪吗?”
初棠的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不喜欢呀。”
话音刚落,他竟在张大哥眉宇间看到种难以言喻的神情,随后,那人朝他微微一笑。
“我阿娘真的很属意你,她昨夜拉着我说了半宿梦话,全是关于你的。”
“我也一字不漏听了半宿。”
初棠懵懵点头。
什么意思?
是在求表扬吗?
思忖间他抬眸莞尔:“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张大哥是个例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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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擦剑):听不懂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