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正想说自己的名字,就听话筒那边肖阳的声音传来:“妈,是我的电话吗。”
接着便听见肖阳道:“晓月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肖阳这家伙一如既往的爱贫嘴。
晓月道:“出于同学的道义,问候一下你。”
肖阳不满的道:“你这问候也太敷衍了点儿吧,这是对待病人的态度吗?”
听了肖阳的话,晓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不过就是酒精过敏,又不是病人。”
肖阳:“你这就不仗义了,以你我的矫情,就算我不是病人,你来看看我难道不应该吗。”
晓月道:“应该,应该。”
肖阳:“这还差不多,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晓月心道闹半天,刚才说的都是废话:“我是想问问你明天能不能来学校上课,如果不能,我帮你请假。”
肖阳:“我早就没事儿了,杨睿宋刚送我回来的路上,我就没事儿了。”
晓月松了口气:“那好,明天见。”说完便直接撂了电话,她可不想听肖阳贫嘴,他那边是私人电话,又是接的,打多长时间都不用花钱,自己就不行了,公共电话虽然不贵,可要是没完没了的,也便宜不了,所以必须果断的挂,避免多余费用。
晓月这边是挂的杀伐果断,肖阳那边意犹未尽,听见那边撂了,却还举着话筒傻乐呢,以至于他妈许知兰,看着儿子直皱眉开口问:“说是你们班的,还是个女生,特意打电话过来,看来是个热心肠,叫什么?”
肖阳很清楚他妈的性格,绝不会是夸晓月,只是想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女生是谁,家里是做什么的?
肖阳非常不喜欢他妈这样,尤其对方是晓月,更不想他妈知道,想到此含糊道:“我说了名字您也不认识,我回屋复习功课去了。”撂下话一溜烟跑了。
许知兰神色怔了怔,似若有所思,拨了电话出去,不大会儿放下电话,神色有些阴沉,就说儿子最近怎么不着家了,天天住他舅舅家,原来是早恋了,刚崔颖说了,叫苏晓月是七中五班临时调到九班的,家里爸妈都是运输厂的工人,住在河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