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人提起这茬,清思远当然是无脑站施晓茗,倒也不是和她关系有多好,而是她现在已经不仅是代表着她自己了,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有人打她的脸,就是打清家的脸。
清思远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拎不清。
那位宾客听到清思远这么说,干笑了两声,猜测他妹肯定长得不咋地,否则又怎么会说“外在是虚的”呢?
就在他们开始商业互吹,进行一些有的没的寒暄时,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位宾客端着手里的香槟酒杯,怔怔地看向清思远身后,失了言语。
舞台正在调试灯光,聚光灯恰好落在了来人的身上,照到她的刹那,光影正好。她穿着一袭白青色旗袍,长度刚好及脚踝,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合身的旗袍衬得她身段婀娜,如同一幅山水画。
她身上的配饰都格外低调,垂落的翠玉耳坠子,盘发的海棠玉簪,手腕上看不出价值的玉镯,衬得她肤白貌美,再搭配这身淡雅的装扮,一眼看去,她的气质便静了下来,越看越耐看,就像品茗一杯茶,越品越有韵味。
施晓茗走近他们,询问清思远:“哥,你看见云生了吗?”
清思远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了,惊艳?不存在的。
长得再好看,也是一个动不动就拉黑他的任性小姑娘。
“你不是和他一起来的吗?”清思远反问她。
“是啊,我刚才出去了一下,回来就没找到他了。我的手机还在他那里呢。”施晓茗去上了个洗手间,没找到裴云生,也没办法玩手机,好无聊。
那位宾客从他们的对话辨认出她的身份,顿时瞪大了眼睛,视线看向她的无名指。
可恶,居然戴了婚戒!对象还是裴家那位!
“这位是……”宾客虽然猜出了施晓茗的身份,但还是忍不住跟她搭话。
施晓茗开启了催眠buff,微笑着给他自我介绍,说:“我是清思远的妹妹,你可以叫我施晓茗。”
关于清家这位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圈内人基本上都知道她的事情,便猜测“施晓茗”是她流落在外用的名字。
清思远整理她父母遗物的时候,也看过那个名签签筒,她这么一说,立刻就想起来“施晓茗”是签筒里的名字,毕竟这个名字是里面最正常的名字了。
“清……施晓茗。”清思远复述了一遍她的名字,满意地点点头,比那个羞耻又叫不出口的名字好听多了。
施晓茗勉强应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