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星不解地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哥哥的吗?”
应如风感慨万千,“彼时我不明白。成亲之后我才懂得父卿当初为何要为我和追月定下婚约。他的确很适合当我的正夫。”
怀星伤神地低下头,年少时他就不甘心,都是丞相府的公子,凭什么他只比哥哥晚出生一刻,就失去了嫁给风姐姐的机会呢?
直到丞相府落败,他有了机会越过哥哥占据风姐姐的宠爱,这股不甘才消失不见。这会不甘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原来哥哥在她心中终究和其他人不一样,那是正夫独有的信任和敬重吗?
此刻,门外有一人比怀星更加伤神。
伊恒见应如风迟迟不归,怕和玉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便过来找她。走到客房门口时,恰巧听见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好想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她觉着追月比他更适合做正夫呢?
他了解过应如风和追月的事情,知道她们青梅竹马,有过婚约。先前她不曾提起过,他也没当回事。
搁在以前,他一定会推开门,大声质问应如风,可现在他心底蔓延起深深的恐惧,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应如风马上就要攻回京城了,她拿下京城后,肯定会再见到那个追月,她对自己不满,到时候会不会休了自己再娶?
他好害怕她不要他,在他彻底沦陷之后。
应如风回到房间的时候,屋里只点着一支蜡烛,昏昏暗暗的。
伊恒趴在床上,比睡着了还要安静。
应如风揭开他的衣摆,展露出一段柔软冷白的腰身。她爱不释手地沿着流畅的脊骨摩挲下去,指尖在微微凸起的尾椎上稍一停顿,紧接着一巴掌拍了下去。
床上的人呜了一声,就没有反应了。
应如风寻思着自己打轻了,又拍了几下,冷白的皮肉泛起大片红色,晕染上昏黄的烛火,变得黄橙橙的。
以往这个力道伊恒早就开始呼叫求饶了,今天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耐受度变高了?
应如风弯起手指,伸进枕头里顶了顶伊恒的脸蛋。
他的脸上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