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兵将都是一头雾水,没有人能回答她。
周亭拉满了弓弦,瞄准了那两道背影的后心。
箭快要离弦的那一刻,吱呀一声响,厚重的城门竟然被缓缓放下,城内的景色渐渐从门缝中泄了出来。
众兵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请君入瓮,将她们骗入城内伏击吗?
应如风等人看着敞开的城门,瞻前顾后,一时间反而不敢进去了。
众人思虑重重,辛似海却是不怕的,门都开了,不进去还等什么?她马鞭一甩,带着手下的兵将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
应如风来不及阻拦,眼睁睁地见她消失在了城门之后,忙令另外几队兵马前去支援。
那几队兵马进了城后没有受到任何埋伏,很快就取代流城中的守兵,控制住了整座城池。
应如风走进流城地时候甚至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她琢磨了一番,答案应该在流城城门上。
她带着士兵和几位将军一起登上了城楼。
“门开了,人我也放进来了,可以把我女儿放了吧?”应如风刚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就听到流城守将蒋寿苦苦哀求着。
应如风抬起头,只见一名与蒋寿面容十分相似的年轻女子挨在墙边,一柄匕首斜刺入她颈边半寸,鲜血沿着刀尖流了下来,染红了握在刀柄上的那只苍白到像鬼一样的手。
是谁绑架了蒋寿的女儿,迫着她给自己开门?
“放了她吧。”应如风说道。
匕首慢慢地从年轻女子脖子上拔出,跟着那只苍白的手一起垂了下去。
年轻女子捂住伤口,连滚带爬地跌进母亲怀里,露出被她挡在身后的那个雌雄莫辨的人。
许久不见,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了,只一眼便让应如风觉得骨髓被冰髓替代,刺得大脑又麻又痛。
“和玉,这是怎么回事?”应如风问道。
和玉没有开口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