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迎亲的时候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惊艳呀。
难道她真的要跟他做表面妻夫?虽然应如风很多时候都不着调,但认真承诺的事情都会做到,比如代他父亲求药,送他回喀兰,还有娶他。
伊恒急得在被子中翻来覆去,该怎么让应如风知道他不想做表面妻夫?
许是动来动去吸引了梦中之人的注意,应如风忽然翻身捞过伊恒,抵着他的肩膀继续睡。
伊恒双眼蓦然睁大了,不是因为她抱了他,而是闻到了一阵似曾相识的幽香,跟那夜他在恩人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很多他从未想过的点串联在一起。除了长相,恩人的身形和应如风一模一样。恩人出现的那两次,应如风都会在过后出现善后。恩人的行事作风也和应如风颇多相似。
可如果应如风就是恩人的话,她为什么不承认呢?
这样的体香究竟是恩人独有,还是所有女人都有?
伊恒纠结到天大亮也没有想明白。他发现被应如风抱着很舒服,很踏实。难怪她的那些旧友都对她念念不忘,千方百计地想要勾引她回去。
不管应如风是不是恩人,他都得看好她,千万不能让那些不知羞耻,勾引别人家妻主的男人得逞。
应如风婚仪结束之后,各国使团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喀兰。最后离开的是来自大兴的使团。
离开前,赵庆主动约见了应如风。
赵庆坐在应如风下首,但这丝毫不影响她仰起头,趾高气扬地说道:“此次前来,除了恭贺君上大婚登位之外,还另有一件要事,需得提醒君上。”
应如风笑道:“都是老熟人了,你也不用绕圈子,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讲吧。”
“那我就直说了。想必君上也知道,喀兰作为大兴的朝贡国,每年都要进奉相当的贡品。如今君上富有整个西域,各类贡品的数量怎么也得翻上几番吧?”赵庆挺直了腰杆,仿佛这些贡品是交到她口袋里一样。
应如风噗嗤笑了一声,“赵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你都知道我富有整个西域了,你觉得我还需要向大兴上贡吗?”
赵庆把握十足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君上表面坐拥西域,内里不过一个空架子。库坦大旱,喀兰内乱,国库空虚,君上早就焦头烂额了吧?这个时候,君上能承受得住来自大兴的一击吗?”
应如风面上不见慌乱,反而笑着说道:“这些情况,你已经八百里加急汇报给应如行了吧。”
“你说什么?”赵庆悚然,她的确遣人快马加鞭将情报送了回去,只不过应如风怎么会如此笃定,仿佛亲眼看见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