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打败我。”霍青阳一本正经地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很无赖。
应如风拿出圣令,“我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你让开。”
霍青阳眨眨眼睛,“我夜盲,看不见。”
“有病就去治,别缠着小主人。”应如风正头疼的时候,殿中忽然多了一人。
男人面目清癯,比上次见时清减了许多,额角上的疤更加狰狞了。
“江淼,你回来了?”应如风惊喜地喊道。她记得冥夜说过江淼的伤起码需要半年来恢复,现在好像才过去四个月。
“是,我回来了。小主人大婚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错过呢?”江淼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苦涩,恭喜二字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手下败将。”霍青阳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主仆重见的温馨场面。
江淼径直走到霍青阳面前,逼视着他,“我回来了,你可以滚回圣教去了,不要再缠着小主人了。”
“是我缠着她还是她想让我缠着她,你好像没有弄清楚。”霍青阳挑起一缕白发,和应如风的一缕黑发缠在一起,仿佛今天跟她结发的是他一样。
霍青阳挑眉看向应如风道,“你说呢?”
“我哪敢让你缠着?”应如风赶紧把头发抽了回来。
“听到了吗?”江淼头歪向门口,示意霍青阳滚蛋。
“你武功那么差,哪里保护得好她?你的位置我接手了,该滚的人是你。”霍青阳理所当然地说道。
江淼哼了一声,“我陪了小主人二十年,她早就习惯我了。”
“二十年?”霍青阳嗤笑了一声,“还没有我陪她四个月来的深刻。怎么说呢,很多东西都跟剑法一样,是需要天赋的。没有天赋的人,拼时间也弥补不了差距。”
“你可能不知道耐力的重要性吧?”江淼眯起眼睛,杀机四伏,“太快了也不好使。”
霍青阳揽住应如风的腰,结实的腹肌贴紧她的胳膊,“你说到底谁比较强?”
江淼也凑了过来。起伏的胸肌挤在她的脸上,“小主人,我也想知道答案。”
“啊呀,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不许再闹了。”应如风恐吓道,“不然我就打你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