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手掌在他的腰上肆意游走,蓝潇连忙往屋内缩去, 胯却再次卡在了洞口, 进退不得。
“出来。”应如风命令道。
蓝潇哪里肯听, 极力拔着腿, 露在外头的大腿顿时绷起数根青筋。
应如风从袖中拿出玉笛, 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蓝潇原本柔韧的身体忽然间僵硬起来,挂在脚腕上的银子动了。他忽然想起那天它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的感觉,身体不由得颤栗起来。不是因为冷。
露在外面的腿脚蜷缩了起来。
“我不敢逃了, 你让我回去吧。”模糊的声音穿过几乎没有余量的洞口, 逸散在晚风中。
应如风放下笛子,“这次倒是学乖了, 进去吧。等会再找你麻烦。”
蓝潇松了一口气,双手扒在床沿往屋中爬去。
许是刚刚穿洞时用力过猛,短裤上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绷断了。蓝潇胯上一松,有什么东西忽然间顺着他的腿滑落了。
风从□□穿过,是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犹如刚出世的婴儿, 没有任何束缚。
应如风倒抽了一口气,满身的疲倦随着蓝潇的裤子一起滑走了。
几根形状优美的长腿突然展现在了面前。凉凉的月光变得滚烫,灼得她睁不开眼。
应如风咽了咽口水, “你是故意的吧?”
应如风不禁想起在皇陵后山里,她也曾欣赏过这具身躯。这苗疆男人怎么总是穿不好衣裳呢?
“不是, 不是的。”蓝潇又羞又急,双腿向上踢起, 试图将滑到足腕边的短裤穿回。
一双笔直的腿在紧窄的洞口中晃悠着,哪怕看不着他的脸, 光是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就让应如风觉得呼吸困难。
蓝潇从未想过一条短裤比万千毒虫毒蛇还难以驾驭。他急于求成,双腿蹬得太过猛烈,一个不慎,短裤居然飞了起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应如风握着凭空出现在手中的短裤,掌心不断地攥紧。
上一次,蓝潇满身是血,实在没什么看头。此刻再看,他的双腿犹如美人鱼的鱼尾所化,在空气之海中灵巧地游动着,尾鰭化做双足,在她的心海踢起一串串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