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风目光一扫,却发现坐在对面的贾乐语不见了踪影。
应如风回头看了眼依然空置的伊恒座位,问向江淼,“贾家主去哪了?”
“小主人上台接城主令时,有一个侍男过来跟贾家主说了几句话,她就离开了。”
“那就是才离开没多久。伊恒怎么还没回来?你且去看看。”一群人端着酒杯来敬酒祝贺,应如风不动声色地吩咐完江淼,笑着迎了上去。
江淼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应如风让红袖接替自己,回到坐席边。
江淼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属下没在园子里找到伊恒王子,但看到贾家主往客房去更衣了。”
“好端端的突然更衣?难不成看我当城主激动到尿裤兜里了吗?看我年轻,就不把我放在眼里,随便就敢对我带来的人下手。”应如风冷眼看向上首的程毅松。
程毅松正和几位萝城官员推杯换盏,忽觉背上浮起一层寒意。她朝寒意来源看去,却什么人都没看见。
她余光扫见应如风朝外走去,连忙叫住应如风:“城主这是要去哪儿?”
“我不胜酒力,想去更衣。程家主没有什么意见吧?”应如风斜睨了她一眼,更衣二字咬得很重。
应如风的目光淡淡的,程毅松却莫名觉得胸上压了一块大石,呼吸都变得困难。
“城主请便。”程毅松目送着应如风远去,这才觉得轻松了下来。她心中一阵别扭,自己怎么怕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了?就是被应如风撞破,贾家主那边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又能如何?难道还能为了个男人跟她们三家翻脸不成?
客房在梅林外的一处小院里,袅袅异香从小院中飘了出来,站在门外都能够闻到。
应如风一脚踹开门,房间里异香大盛,贾乐语一双枯瘦干瘪的手正要往床上摁去。
“什么人?”贾乐语听到门响,正要回头,忽觉后颈一痛,便没了知觉。
江淼把贾乐语拖去了隔壁房间。应如风走到床榻边,只见伊恒面颊潮红,闭着眼躺在枕头上,身上卷着被子,像是被洗净等着侍寝的皇卿一般。
“伊恒,醒醒。”应如风拍了拍他的脸,手心被烫得缩了下。伊恒的腮帮上凸起一个球状物,哼哼唧唧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样。
他双睫颤动着,口中呜呜哼叫着,一副催情香吸入过量的模样。
应如风不禁觉得奇怪,伸手捏开那张因为药物而过分红艳的唇,两指探进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