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怎么可能把女儿放到乡野之地养着。这种传闻你也敢信?”
“说的也是,这气度裴老家主也不如,真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听说裴府与皇室有旧,该不会是送去宫里养着了吧?”
“你看她身后那几个侍郎,个个如花似玉,说不定还真是出自京城。”
应如风一行人一走过,众人便如同沸腾的水一般议论开了。
应如风的坐席摆在梅林中央的观景台上。偶尔有风吹过,朵朵白梅便会落在发梢肩头,美不胜收。
应如风在程家主下首坐下。一入座,便有一道让人不太舒服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干瘦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坐在她的对面。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落梅。
“这位是贾家主贾乐语。”程毅松见应如风面露疑惑,连忙介绍道。
应如风举起面前的酒杯,“贾家主,幸会。”
程家主指着贾家主身旁的中年女子,“那位是王家主王琴知。”
中年女子神情怯懦,看上去不似一家之主,倒似是那贾家主的跟班。
应如风再次举杯致意。
对面两人也回了礼,贾乐语笑着说道:“裴家主好厉害,年纪轻轻就坐上家主之位。你我四家同气连枝。一直不见裴家主出来,还以为裴家主跟我们有了隔阂。”
应如风自是把先前的说辞又拿出来说了一遍。
贾乐语目中精光闪动,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程毅松见众人都已入座便道:“时辰差不多了,开席吧。”
随着侍男们将一叠叠茶点如流水般奉上,一群漂亮的舞郎脚步轻盈地走到宴席中央,伴着乐声起舞。
他们身披轻纱,仅有要处被包裹。如同一只只冰蝶在风雪中起舞。尽管周围摆满炉火,但这么冷的天,应如风呼一口气都能结出冰雾,舞郎们却连丁点颤抖都没有,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勾在女人们的心上。
辛无忧坐在应如风右下,斜着身子靠过来称赞道:“这一个个舞郎身材形体竟是一般无二,看上去整整齐齐,当真是赏心悦目。”
应如风原本没在意,听辛无忧说了以后仔细瞧着,果真如此。找这么多漂亮的舞郎不难,但若要高矮胖瘦,身材比例完全一致,倒是十分难得。若是让这二十几人排成一列,背后看去定能重叠在一起,如同一人一般,一点突兀的地方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