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蒙着被子嗯了两声。他的脸算是丢完了,只恨没个地缝让他钻。
应如风笑了笑,没再揶揄他,等他睡下后,就吹熄了蜡烛,关上门离开了里间。
她对外头的蜜瓜道:“就按我先前所做,给你主子解痛吧?。”
应如风回到自己房中,着人去唤花见雪,打算等会一同前往膳房用膳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蜜瓜慌慌张张的求见声。
应如风走出房间问道:“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那法子对我家主子没用,他反而越来越难受,几乎快昏过去了。”蜜瓜招呼着应如风回到红袖房中。
伊恒在椅子上痛苦扭动着,身下湿漉漉的,水滴沿着椅子面滴答滴答地往下流。应如风摸着下巴问道:“怎么会这样?你是怎么弄的?”
“就是像你那样啊。”蜜瓜答道。
“这……我得看看才知道。”应如风为难地说道。
“不行,你不可以看。”伊恒不知哪来的力气,捂住小腹,大声叫道。
“我不看我怎么知道原因?”应如风翻了个白眼,“既然你不愿意,那先等着吧,我命人去外头请个医男过来。”
“那还要多久,我受不了了。”伊恒崩溃得问道。
“一去一回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吧。”应如风想了想又说道,“要是你不介意女大夫的话,府上就有,比较快。”
“那跟你有什么区别。”伊恒涕泪横流,声音模糊得快听不清了。
“主子,要不就让家主看看吧。”蜜瓜劝道。
若是看了,伊恒好了之后还不得闹腾死?应如风摆摆手,“算了,我可不想看,怕长针眼。你先等着吧,我这就去叫人。”
“家主,求你看看吧,万一真坏了,主子以后可怎么办啊?”蜜瓜见应如风要走,直接掀开了盖在伊恒身上的被子。
应如风便是不想看也已经看了,只得收回迈出的脚步。
伊恒试图抓回被子,然而手上无力,根本拽不动。事已至此,他实在是太想从疼痛中解脱了,抽泣着说道:“你不准说出去。”?
伊恒不是红袖那种粉白的,而是紫黑的,难怪他未经人事也会上这种当,看来的的确确有需求。估计他抹的量也比红袖多许多,伤得太深,以至于流水冲洗都难以恢复。
“你这是用了多少美体水啊?”应如风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