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子多半要被法院强制执行给胖子一家。

“就当是破财消灾了。”楚玉安慰自己。

这件案子本来就不复杂,警方很快就查得一清二楚,在警情通报之后,网络舆论平息。

楚玉也知道了爸爸的去向:偷渡出国。

人已出境,五十万彩礼自然追不回来,楚玉彻底绝了继承房产的可能,但好消息是楚玉不用继续提心吊胆,害怕楚父忽然从某个角落窜出来给她这个“私生女”来一刀。

楚玉觉得自己还是很善良的,毕竟母亲和弟弟这样对待她,她居然还愿意为他们举办葬礼。

当然,要不是看在葬礼收到的礼金,能和丧葬费用持平,楚玉多半也不会搞这么一场仪式。

葬礼当天,来的亲戚朋友并不多,大姨和表哥还跑来大闹一场。

楚玉倒是想拦,但到底没拦住,楚母的骨灰被大姨抬手扬得到处都是。

“贱人!真是个贱人!”大姨就算将骨灰扬了,似乎都没有多解气,心中依旧满是恨意。

她如何能不恨,本来安安稳稳地做着自己的贵妇人,眼看着儿子就要结婚了,她的人生即将迎来圆满。

因为楚玉一家,如今丈夫死了,截图乱传闹出来的风波,导致她家里的资产被严查,许多财产都被追缴。

虽然她还有地方住、还有车子开,但资产缩水,十不存一,往日对着她阿谀奉承的人全部避之唯恐不及,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不亚于从天堂跌进地狱。

而且,大姨显然听信了风言风语,觉得楚玉也是丈夫的私生女,张牙舞爪地看向楚玉。

“老贱人生的小贱人!亏我这些年还这么疼你!没想到你也是个私生女!老娘要撕了你的脸!”

大姨怒吼一声,就挥舞着长长的手指甲,朝着楚玉的脸上抓去。

楚玉在看到大姨进入葬礼现场的那一瞬间,就在防备着她可能的发疯。

楚玉躲得比谁都快,顺手拿起身后的拖把,正对着大姨:“大姨,这是厕所的拖把!”

这个普通的拖把,在面对大姨这样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人,顿时显得杀伤力巨大。

大姨吓得当场后退两步。

但吓得住妈妈,吓不住儿子。

表哥快步上前,一只手抓住拖把,另一只手试图给楚玉一巴掌。

男女体力悬殊,楚玉一个弱女子,压根抵挡不了人高马大的表哥。